望气术开启。
林汉修的身体在秦风视野里变成了一幅半透明的气血图。
经脉,千疮百孔。
十二正经里有四条严重淤堵,任脉中段几乎断流。
奇经八脉更惨,冲脉和带脉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残缺不全。
而心脉的位置。
一团黑紫色的阴寒死气盘踞在那里,像一只蛰伏的毒蛇,每一次心跳都在往周围的经络里渗透毒素。
秦风放下茶杯,摇了摇头。
“林老板,经脉断了三成,还硬挤这点真气出来摆排场。”
他抬眼看着林汉修。
“不疼吗?”
林汉修的目光定住了。
身后的孙海平猛地抬起头。
内堂安静了两秒。
林汉修嘴唇动了一下,刚要开口。
秦风的声音已经接上来了,不紧不慢,像在念一份病历。
“左肋下三寸,每到子时发作,寒气入骨,整宿整宿睡不着。你刚才强行调动罡气外放,牵一发动全身,现在的感觉,五脏六腑正在被活活绞碎,对不对?”
林汉修脸颊抽搐了一下。
秦风每说一个字,他苍白的面色就难看一分。
到“绞碎”两个字出口的时候,林汉修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你……”
秦风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玄冥阴煞。”
四个字,掷地有声。
“用活人精血练出来的邪功残毒。这东西盘在你心脉里整整二十年了。”
秦风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平淡。
“林家的家底确实厚。换个普通人中了这种毒,三年之内必死。你能靠天价药材硬续二十年的命,烧的钱够在三环内买一排四合院了吧。”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
林汉修右手猛地攥紧,紫檀木手杖的握把上,三道裂纹从指缝间炸开。
他整个人前倾,双眼死死盯着秦风,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胸腔里的呼吸彻底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