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在里面干什么?”
另一个伙计拎着抹布,往内堂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
没人敢靠近那扇门。
内堂里。
林汉修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掌印没了。
那块折磨了他七千三百个日夜的黑紫色烙印,那块让他每到子时就痛不欲生的诅咒――没了。
他抬起右手,放在胸口上。
掌心底下,心脏平稳跳动。
强劲有力!
二十年了,他第一次感受到心跳不带疼痛。
孙海平趴在地上,看着林汉修脸上迅速恢复的红润血色,整个人哭得浑身发抖。
他跟了林家三十年。
三十年里,他看着林汉修从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变成一个靠手杖走路的病人。
看他每天半夜被毒发折磨得满头大汗,看他用天价药材一天一天地续命,看他把整个家族缩在壳里不敢伸头。
现在,三根针。
全解了。
林汉修慢慢从椅子上起身。
不用手杖。
他站得很稳。
目光落在秦风身上,里面有震撼、有羞愧、有感激,但最终都汇成了两个字。
他双膝弯下去。
“砰――”
膝盖砸在石砖上,声音沉闷。
“林家,听秦先生调遣。”
秦风伸手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别急着表忠心。”
他的目光穿过林汉修的肩头,落在内堂背后那面看似实心的墙壁上。
暗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