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一个人往前走了三步。
刀疤脸。
他矮壮粗实,脖子几乎和肩膀连成一条线,左手握着对讲机,右手什么都没拿。
但秦风的神眼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的丹田里有一团浑浊的内劲在涌动,虽然杂质极多,但浑厚程度已经摸到了内劲巅峰的边儿。
比川都那些小角色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在普通人的世界里,这已经是能徒手拆墙的存在。
“秦风?”
刀疤脸举起对讲机,按了一下。
“吴三少,人截住了。”
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带着鼻音和明显的得意。
“废他四肢,女人带活的回来。”
停顿了一秒。
“动手之前告诉他,后天大典上的内场清场行动结束之后,燕京就没有秦风这个名字了。”
刀疤脸关掉对讲机,揣进口袋。
他抬起下巴,冲秦风的车扬了扬。
“听到了?吴三少的原话。”他往前又走了两步,甩棍队和砍刀手跟着压上来。“识不识相自己选。乖乖下车跪着,我手上留个分寸,好歹留你两条胳膊。”
车里,刘松鹤已经把头埋进了前排座位的缝隙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司机两手死死攥着方向盘。
秦风松开苏清雪的手。
“在车里等我。”
他拉开车门,走下去。
皮鞋踩在碎砖地面上,咔嚓一声响。
六束远光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身后的红砖围墙上。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左扭一下,右扭一下,颈椎发出两声脆响。
刀疤脸看着他,皱了一下眉。
十五个人围成半弧形逼近,甩棍和砍刀在灯光下反着金属的冷光。
秦风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
“废话不多。”他抬眼看向刀疤脸。“就一句话。”
“谁先动手,谁先断。”
刀疤脸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下一秒,他拔出腰间的短柄砍刀,刀锋裹着一层浑浊的灰色劲气,朝秦风的天灵盖劈了过来!
风声尖锐。
可是。
刀刃到了头顶一寸的位置――
停住了。
秦风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夹住了刀刃。
两根手指。
刀疤脸的眼珠子猛然瞪到了极限。
整条右臂在剧烈颤抖,肌肉撕裂一样地使劲往下压。
刀纹丝不动。
“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