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东西。"秦风指了指玉牌。
"怎么?眼馋了?"苏浩得意地笑。
"用狗血浸泡三个月,再用王水蚀刻花纹的低仿树脂,也敢冒充乾隆御赐?"
秦风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半个亿?一百二都嫌贵。"
苏浩的笑容僵了。
"你放屁!这是……"
"你最近是不是天天起夜?三四点钟就醒了,睡不着。"
苏浩的嘴张了一下,不过什么也没说,抬手挠了挠头皮。
"头发掉得厉害吧?洗头的时候一抓一把?"
苏浩连忙把手放下来。
"还有。"秦风看着他的眼睛,"是不是不举了?"
最后三个字,在宴会厅这种环境,隔壁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苏浩的脸先是一白,然后腾地红了。
身后那几个狐朋狗友面面相觑,有个憋不住的已经在偷偷笑了。
"你他妈胡说八道!"苏浩急了。
秦风懒得跟他多废话了。
"你要是不信,就把这个玉牌拿去任何一家鉴定机构,不用专业的,随便找个做珠宝的柜姐都能看出来。树脂的密度跟真玉差了三倍,你掂一下分量就知道了。"
苏浩哪里肯信,他把玉牌攥在手里,不由自主地掂了一下。
确实轻……
他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掂过这个东西。
秦风看了他一眼,转身拉起苏清雪的手往回走。
"走了,跟这种人说话浪费时间。"
苏浩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
身边的朋友没一个敢出声的,倒是周围几桌的宾客开始交头接耳。
"苏浩那玉牌是假的?"
"看他那反应,八成是真的假了。"
"半个亿的东西都是假的,苏家旁系的人也就这水平了。"
窃笑声此起彼伏。
苏浩捏着玉牌,脸色从红变紫,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带着那几个同伴灰溜溜地往宴会厅后面的出口走了。
走的时候,那几个狐朋狗友跟他保持了至少三步的距离。
秦风带着苏清雪回到角落的位置。
苏清雪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秦大哥,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
"哪些?"
"他……不举的事。"
秦风喝了口水:"劣质树脂长期贴着皮肤戴,释放的甲醛会影响内分泌。他戴了多久我不知道,但症状应该已经出现了。"
苏清雪低着头,肩膀在微微抖动。
她在笑。
晚宴在十一点半结束。
没出什么幺蛾子。
苏震东也没有到场。
酒店。
秦风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燕京的夜景。
车流在远处的长安街上移动,灯光连成一条金色的河。
时针缓缓指向午夜十二点。
"睡个好觉。"
"明天,燕京该换个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