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门开了。
两扇重达数吨的金属闸门,从中间被推开。
不是炸开的,不是撞开的。
是被一只手,轻轻推开的。
刺眼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
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正是一天中最亮的时候。
光柱打在大厅的地面上,打在秦风的身上,把他整个人的轮廓勾了出来。
大厅里三百多人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两个安保更是直接退了三步,电棍啪嗒掉在了地上。
赵鹤鸣的手在抖。
张德海的手帕掉了,没弯腰去捡。
其他几家的家主和长老,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是什么力量?
防弹级别的合金闸门,被一只手推开了。
这还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秦风收回左手。
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事先放好的大衣,展开,披在了苏清雪的身上。
苏清雪今天出门穿的裙装,大厅里折腾了这么久,肩膀和后背都是凉的。
大衣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秦风抬手帮她拢了拢领口,低声说了一句:
"我们回酒店。"
声音很轻。
但大厅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前三排的人全都听见了这句话。
多么普通的一句话。
可从这个刚刚赤手镇压太岁、一掌推开合金闸门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就是有一种让人心里发堵的冲击力。
他做完了这一切,救下三百多人的命、镇压失控的太岁核心、徒手打开军用级别的闸门,然后呢?
然后说"我们回酒店"。
就好像刚才那些事情,根本不值得他多花一秒钟。
秦风搂着苏清雪的肩膀,迈步走进了阳光里。
身后,大厅里沉默了三秒。
赵鹤鸣第一个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