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地怎样?"秦风打断她,"更早地把苏震东揪出来?他跑了,跟你没关系。他在主控室有逃生通道,我早就知道。"
苏清雪愣了一下:"你知道他会跑?"
"不是知道,是故意让他跑的。"
秦风的真元推到了她腰部的命门穴,在那里停下来,缓慢地画着圈。
"他现在还不能死。他死了,长生制药的盘子会被苏家接管,我们就没法下嘴了。他得活着,活着才能犯更多的错。"
苏清雪听着这些话,心里安定了不少。
但身体上的反应她控制不了。
秦风的真元每推过一段经脉,那种冰凉变温暖的感觉就会从那个位置扩散开来。
不疼,但酥酥麻麻的,很奇怪。
她的脸开始发红。
并非只因为害羞,主要是经脉里的阴寒之气被化开后,血液重新开始正常流通。
脸颊、耳朵、脖子,温度都在回升。
大概过了十分钟,秦风把她经脉里最主要的几团阴寒之气都化解了。
眉心的血纹已经完全消退。
他收回了真元,掌心离开了她的后背。
苏清雪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只是整个人还有点虚,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不太想动。
"好点了?"秦风问。
苏清雪点了点头。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秦风的胸口。
两只手揪着他衬衫的前襟,揪得很紧。
"风哥。"
"嗯。"
"我刚才好怕。"
秦风的手放在她的头发上,慢慢地顺着。
他没有说话,等她往下说。
苏清雪的声音闷在他胸口里,有点发颤:
"在大厅里的时候,你让我闭气装晕。我闭着气,什么都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它在吸我。整个人……好像要被从里面掏空一样。"
"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挡不住怎么办。如果因为我,你受伤了怎么办。"
她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