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双脚离地了。
他想挣扎,但脖子被锁住了根本动不了。
秦风随手把他往旁边一扔,椅子空了出来。
他拉开椅子,用手背擦了擦椅面上落的灰。
苏清雪从他身后走了过来。
她的脚步声是整个会议室里唯一在动的声音。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变成了更沉闷的节奏,但每一步的间隔依然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她走到秦风拉开的那把椅子前,微微侧身,坐了下来。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秦风站在她身后,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面对着满屋子的人。
他没有坐下,因为他不需要座位。
他的位置就是站在苏清雪背后。
会议室里的温度在这一刻明显降低了。
不是空调的问题。
是苏清雪体内的九阴凤体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后,自发地释放出了威压。
这种威压没有实体,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一种从胸口压下来的沉闷感,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低头。
赵永昌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他的后背已经冒汗了。
不仅仅是因为害怕,更是因为他太紧张了。
他是今天的“双面间谍”,既要在苏震南面前表现得一切正常,又要在关键时刻配合秦风反水。
这种压力让他嘴里发干。
马重山坐在赵永昌旁边,大腿上昨晚被灼伤的位置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他完全不敢往苏清雪的方向看,怕自己的表情管理出问题。
刘伯仁是三个人里状态最差的,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低着头一动不动。
但他们三个的表现,放在整个会议室里并不突兀。
因为在场所有人的状态都差不多。
大门被人一脚踹碎,一个高管被当众扔出去,一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年轻女人坐在了本不属于她的位置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