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赔十五对一赔一点零三。
这个赔率说明了一切。
几乎所有人都在赌秦风必死。
买秦风死的赔率压得低到了极点。
吴杰站在一个闪烁着荧光屏幕的房间角落,手机贴在耳朵上。
他是吴家的少爷,也是秦风在燕京的线人之一。
“秦哥,盘口彻底疯了。”吴杰的声音有点急,“九成九买你死,今天下午有一笔来路不明的资金进场,直接砸了十个亿,买你碎尸万段。”
“这笔钱的来路我查了,跟苏震南之前转移的一笔海外资金对得上,那帮人恨你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你明天就死在祖祠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秦风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觉得好笑的那种笑。
“十个亿买我死?这钱要是用来买股票多好。”
“你还笑得出来?”吴杰急了。
“知道了,帮我买一手。”
吴杰:“???买哪边?”
“买我活,赔率1赔15,五千万。”
吴杰手机差点掉地上。
五千万买自己活。
赔率十五倍。
赢了就是七亿五。
这人是真不怕死还是真有把握?
“你明天别去西山。”秦风又说了一句。
“我……”
“听话。”
电话挂了。
吴杰平复情绪,回了两个字:“收到。”
酒店套房里,秦风放下手机,扭头看向周野。
“信号切断的方案做好了没有?”
周野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屏幕上显示着西山祖祠的安防系统架构图。
“西山方圆五公里的通讯基站有四个,两个移动的,一个联通的,一个电信的,另外祖祠内部有一套独立的短波通讯系统。”
“大考开场前半小时,全部切断,gps定位、手机信号、wi-fi全断,同时接管他们的安防监控系统。”
“民用也切?”
“全切。”秦风毫无商量余地,“我不想明天有人在里面打电话求救,接管他们内部的安防摄像头,只进不出。”
周野看了秦风一眼,然后继续敲键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