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压制,不是治愈。
他吃了五十年的药,腿还是废的。
而秦风呢?
弹了一下手指,不到三秒钟,他的腿就有了知觉。
三秒对五十年。
这笔账,一个傻子都算得明白。
能随手弹一缕真元就让他五十年失去知觉的腿恢复感觉的人,说出“引爆尸毒”四个字的时候,绝对不是在吓唬他。
秦风直起身子,退后一步。
脸上看不出任何威胁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
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
陈道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他缓缓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拐杖。
他把拐杖握在手里,握得很紧。
两只手紧紧攥着,指节发力,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绳子。
低下了头。
没有说话。
但他低头的那个动作,握拐杖的方式,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风看到了。
够了。
这个老头不会再给他添麻烦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陈道明。
大长老司徒鹤年还蒙在鼓里。
他只看到秦风凑到二长老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二长老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先是惊恐,然后激动得流泪,最后沉默低头。
这个过程太反常了。
“陈道明!”司徒鹤年沉声喝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陈道明没抬头。
“没什么……老毛病,缓一下。”
声音沙哑,气息不稳。
司徒鹤年的嘴唇抿了一下,总觉得二长老有什么不对劲,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大考的流程不能再拖了,横梁上那三个隐世供奉已经等得不耐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