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在祖祠里炸开。
那不是普通疼痛。
那一刻,他觉得体内所有寒毒都被点燃了,又冷又痛,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缝里来回刮。
每一条经脉都像被细针刮过。
最可怕的是,他清醒得很,想昏过去都做不到。
他想挣扎,可身体被一股真元压住,动不了。
“秦先生!饶……饶命!”
二长老声音都破了。
四长老吓得往后撑地。
五长老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云淮站在一旁,心里也直发凉。
他庆幸自己赌对了。
秦风能救人,也能让人比死还难受。
钱万达也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他见过秦风救人,也见过秦风杀人,可他这才发现,同一根针,竟然能让人痛成这样。
他现在可是自己人,旁观看着都觉得腿软。
秦风没有理会二长老求饶。
他只是看着时间。
半分钟。
不多不少。
二长老痛到快翻白眼时,秦风才把银针拔出来。
痛苦随之消散。
二长老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身上冷汗把衣服都打湿了。
手指抓着青石板,指甲都裂了。
可很快,他又发现不对。
痛没了。
寒毒也轻了。
体内那种常年盘着的冷意,竟然被压下去了一大半。
丹田里还有一股暖流,虽然很细,但真的存在。
手脚开始回暖,呼吸也顺了许多。
二长老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秦风,眼里全是恐惧和渴望。
秦风能让他疼到想死,也能让他马上舒服。
这才是最可怕的!
秦风把银针收起。
“感觉到了?”
二长老急忙点头。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
秦风道:“这针法能救你,也能要你的命。”
二长老不敢说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