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嘀嘀咕咕的。”沈墨听得不是很真切。
卢清也听不清,但她能猜到:“大概是说咱们两个狼狈为奸,又坑了他一次。”
“不对呀,他为什么要说‘又’呢?”
冯苍抓过沈墨的试卷,一脸悲愤,却又欲又止;他迅速跑回自己的座位,抓起笔开始赶工。
高二的下学期,在冯苍的赶工中开始了。
沈墨感到了压力,卢清开始做寒假作业了;不但卢清开始做寒假作业,在高三的寒假,冯苍竟然也开始做了。
高三下学期一开学,冯苍就带着自己的作业得意地炫耀,但令他悲伤的是,沈墨和卢清都没有夸他。
最后一个学期,三个人卯足了劲,把已经学到的知识点进行巩固。
会考这种考试只是一个正当的休息理由,他们的眼睛早已瞄准七月的高考。
会考一结束,所有人的弦都绷紧,距离高考没多少时间了。
体育音乐美术这种课想都不要想,大家都很自觉,不再留有指望。
王革私下里吐槽:“沈墨,你说巧不巧?这几个老师好像商量好了一样,生病的时间都挺配合。”
但说归说,这个时候万一哪个老师进来给他们正常上课,他自己也会心慌。
卢清和冯苍也发现自从上了高三,沈墨几乎要赖在学校里了,只是偶尔一个周末会同王革张玉华还有王浩他们出去稍微吃点像样的饭菜改善一下生活。
让他们两个比较郁闷的是,自从沈墨考到了第一名,就站在那里不肯挪窝了;冯苍回到了之前的状态,每次考试都要收着,卢清一个人冲击沈墨,每次都差那么几分。
“下次沈墨要是再请吃面,千万不能去了;别人请吃饭求办事,他请吃饭掉分数。”
冯苍不同意:“我要去!高考夏天,他肯定不会请吃饭的,估计考完之后会有冰棍。哎,卢清,你说他还剩多少钞票?”
“你还惦记他的钞票?想给花完呀?”
“谁要花完了?”冯苍委屈死了:“我……我是想说,够不够他大学用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