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直接找上门来了！

斯宾塞的喉咙一阵干涩，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他强作镇定，对着空气高声道：“莫闻阁下！您这样不请自来，未免太不符合异人界的规矩了！翡翠学会与您并无仇怨，为何……”

“规矩？”

莫闻轻笑一声，身影一闪，已然出现在会议厅之内，距离他们不过十米之遥。

他仿佛只是随意地散步，无视了所有的空间与结界。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那块血色的贤者之石上，然后又扫过斯宾塞等人惊恐的脸庞，眼神玩味，就像在看一群有趣的蚂蚁。

“我站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他随手从旁边的装饰花瓶里抽出一支玫瑰，放在鼻尖轻嗅，姿态优雅，仿佛不是来兴师问罪，而是来参加一场晚宴。

那股庞大的压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一位理事甚至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斯宾塞知道，任何语上的辩驳都是徒劳的。他咬了咬牙，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阁下，贤者之石是我学会的根基，它……”

“我只给一次机会。”

莫闻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淡，但那股隐藏在平淡之下的漠然，却让斯宾塞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结了。

会议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斯宾塞，等待他做出决定。

交，还是不交？

交出去，是学会数百年基业的耻辱。

不交……他们毫不怀疑，下一秒，整个古堡都会从地图上被抹去。

斯宾塞的嘴唇哆嗦着，他还在犹豫，还在寄希望于莫闻会顾忌所谓的“国际影响”，不敢真的大开杀戒。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莫闻脸上的玩味更浓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天地崩塌的冷漠。

“看来，你们没得选。”

他放下手中的玫瑰，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前方，轻轻一点。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甚至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在莫闻手指点出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剑二十三！

时间，被凝固了。

斯宾塞脸上那挣扎的表情，老者那惊恐圆瞪的双眼，妇人那下意识抬起的手臂，甚至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全都定格在了这一刹那。

他们成为了这幅静止画卷中，毫无生气的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