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剧烈爆炸,并未发生。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
在迪达拉惊骇的目光中,莫闻的指尖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绿芒,如同初春的新芽。
那股生机注入了本该带来毁灭的黏土蜘蛛体内。
蜘蛛狂暴的查克拉被安抚、被转化、被重塑。
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背部长出花萼,抽出花茎,绽开花瓣。
一片,两片,层层叠叠。
不过一秒。
一只狂暴的炸弹,变成了一朵造型精致、栩-栩-如-生的黏土玫瑰花。
“爆炸是瞬间的凋零,生命才是永恒的艺术。”
莫闻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迪达拉的耳中。
迪达拉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引以为傲的、追求极致瞬间的艺术,被对方用这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否定,然后重塑。
这种羞辱感,远比战败本身更加强烈。
角都并未被这诡异的一幕影响。
作为从初代火影时期就活下来的老怪物,他只相信自己亲手释放的忍术。
“风遁?压害!”
“火遁?头刻苦!”
风助火势,毁灭性的火焰龙卷瞬间成型,封死了莫闻所有的退路,朝着他吞噬而去。
莫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仅仅是一眼。
那足以熔化钢铁的火焰龙卷,就在半空中消散了。
没有能量对冲,没有声音。
就那么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角都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低下头。
在他的胸口前,五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正静静地漂浮在空气中。
地怨虞的黑线被无形的力量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