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醒了。
他猛地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湿透了后背。
眼前的画面让他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头顶是沙漠的天空,身下是迪达拉的飞鸟,风在耳边呼啸。
然后他感觉到了。
体内。
守鹤在。
但它安静极了。
没有嘶吼,没有挣扎,没有那股时刻想要冲破封印的暴躁力量。守鹤的查克拉稳定地流淌在他的经络中,平缓,温和。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我爱罗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守鹤的查克拉不是诅咒,而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醒了?”
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爱罗循声抬头。
一个黑发的男人站在飞鸟的鸟头上,背对着他,望着远处的沙漠。
男人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爱罗的瞳孔收紧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气,没有敌意。但我爱罗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守鹤――那个刚刚还平静如水的守鹤,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查克拉的输出立刻降到了最低,乖得像一只被主人盯着的家猫。
“你就是五代目风影。”莫闻打量着我爱罗,“十几岁?不错,能活到现在挺不容易的。”
我爱罗撑着飞鸟的背坐直身体。浑身的经络还在隐隐作痛,但守鹤的查克拉开始自发地修复损伤。
这也是从未有过的事。
“你……对守鹤做了什么?”
“关掉了一个不需要的开关。”莫闻蹲下来,跟我爱罗平视,“从今往后,它不会再失控了。你体内的封印压力会减少至少七成,砂的操控精度应该能再上两个台阶。”
我爱罗沉默了。
他听懂了这些话的意思,也感知到了守鹤的变化。但他更清楚另一件事――
能随手改写尾兽本能的存在,想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你到底是谁?”
“一个路过的。”莫闻站起身,“你可以叫我莫闻。”
“你的人毁了砂隐村。”我爱罗盯着迪达拉的后脑勺,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