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微微发热的那种。是像被人拿烧红的铁棍按在肚子上。

“嘶――！”

鸣人弓着腰，双手捂住腹部。衣服下面，封印的纹路亮起了刺目的橙红色光，透过布料都清晰可见。

自来也的烤鱿鱼掉在了地上。

他一步跨到鸣人面前，掀开衣服，看到了八卦封印的状态――纹路在剧烈扭曲，封印的旋转方向忽左忽右，像里面的东西在疯狂撞墙。

“九尾在暴走？”

自来也的手已经结好了压制封印的手印。

“不――”鸣人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不是暴走……色仙人，它不是在往外冲……”

“什么意思？”

“它在往里缩！”

自来也愣了一秒。

往里缩？

尾兽往封印深处跑？

十几年了，自来也见过九尾暴走的前兆，见过封印松动的危险，见过查克拉泄漏的失控――但他从来没见过尾兽主动往封印深处钻的。

封印扭曲的原因不是九尾在冲击屏障，是它在用蛮力把自己往最深处挤，挤的过程中跟封印结构产生了剧烈摩擦。

“鸣人，你能跟它沟通吗？”

“我试试――”

鸣人闭上眼，意识下沉。

――

精神空间。

下水道一样的走廊。潮湿的地面上积着浅浅的水。

铁栅栏后面，九尾平时总是半躺半卧，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打量着鸣人。

但现在不是。

九尾站着。

九条尾巴全部竖起来，浑身的橙红色毛发根根倒立。它的爪子死死扣在牢笼的地面上，指甲嵌入石板，刨出了深深的沟痕。

它在往牢笼最深处退。

背已经顶到了精神空间的尽头墙壁上，还在用力往后挤，墙面被它压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鸣人站在栅栏外面，被眼前的画面整懵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