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闻收回左指,看着手中如离水之鱼般挣扎的带土。
“你的世界?”
莫闻语气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悲悯,就像成年人在看一个把泥巴当成城堡的孩童。
“你把这叫时空法则?”莫闻摇了摇头。
“所谓的转移和虚化,不过是老鼠在墙壁打了个洞,遇到危险就钻去另一个夹层。这就是你的底牌?没有规则的建立,没有对维度的解析。就靠着这颗眼球赋予的本能,在这玩老鼠打洞的游戏,还沾沾自喜。”
带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面具下的脸庞扭曲变形。他听不懂莫闻话语里关于法则和维度的深层逻辑,但他能听懂那股深入骨髓的轻蔑。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没有把他当成对手。连让他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放开我……”带土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眼中的疯狂逐渐被空洞取代。他的底牌空了。
莫闻没有理会带土的颓败。
“不过。”莫闻看向刚才被带土撕裂、现又被定格的那处空间涟漪。“对于一个低等位面来说,能天然开辟出一个随身携带的亚空间,这颗眼球的构造倒是带了点意思。”
莫闻手腕微转,将带土提在身侧。
“你平时应该经常躲在里面窥视别人。”莫闻平静地说道。“那就带我进去看看。”
带土猛地睁大眼睛。
进去?怎么可能!神威的通道已经被封死,坐标已经被完全隔断!除了他自己耗费巨量查克拉打开通道,根本没有第二种方法进入那个世界。
莫闻压根没指望带土开门。
他双腿微微分开,北冥真气在体内流转一个大周天,汇聚于右腿。纯粹的力量,不含任何花哨的属性变化,只有将密度压缩到极致的能量结晶。
莫闻抬腿,对着面前那片被定格的虚无空间,毫不废话地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