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有打压,因为当时网上的论一直是飞雪姐占优势。”
“后来,网上放出了一些安亦朵的宣传资料,还做了一个专访,然后网络风向就变了。毕竟她那些成绩,都是实打实的。”
俞佳宁不敢再多说了。
拿不准巴巴和罗宋的关系,褒贬她都不敢进行,只选择如实表述。
大佬起身披上衣服,吩咐道:“你把这个安亦朵的资料找出来,我看看。”
俞佳宁诚惶诚恐找出来,奉上手机。
大佬戴上刚找出来的老花镜,认真翻看起来。
翻看完,又把手机递过来:“你再找一下江飞雪的。”
俞佳宁听命行事。
大佬继续看着,感觉越看越来气:“这个江飞雪,真是个蠢货。”
俞佳宁心里大喜。
她感觉,巴巴的这句话,隐含的意思是安亦朵这么强,江飞雪上赶着找死。
......
大佬把手机还给俞佳宁。
“罗家这个小子,倒真是个聪明的,会干事。”
高端局的博弈,从来不是针尖对麦芒地对着脸互撕。
就像袁家和罗家,就算博弈了几十年,表面上也从来没有不睦过。
甚至每年的重要场合,礼尚往来一样不少。
他们是阵营派别不同,又不是菜市场两个摊贩抢生意,整天脸红脖子粗骂大街。
这次,罗家这小子处理得就很理智很大气。
大佬心里蛐蛐着,罗宋的评价高了,江飞雪的自然就低了。
这个金丝雀,空有一副好皮囊,内里全是草。
其实,他能这样理智客观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在他心里,江飞雪这个金丝雀已经开始秃噜毛了。
俞佳宁还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话,真把江飞雪在大佬心里仅剩的那点旖旎,给彻底搅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