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睛点开微博，热搜榜上挂着好几条和节目相关的话题，其中一条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

裴行隐综艺首秀！！！

她点进去，评论区已经盖了上万楼，前排全是裴行隐的粉丝在尖叫。

“活久见！裴行隐居然上综艺了！”

“天哪，他不是说这辈子都不参加综艺吗？这节目什么来头？”

“等等，女嘉宾是黎念？就是之前和他传绯闻那个？”

“怎么又是她？巴黎秀场后台那组照片你们还记得吗？这也太巧了吧。”

黎念往下翻了几页，评论区从最初的震惊质疑，直接从质疑变成了攻击。

有人说她是资源咖，靠关系才拿到这个名额，还有人揣测她蹭裴行隐热度，故意制造话题。

还有人翻出之前那些黑料，重新炒了一遍冷饭。

她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起床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气色还好，昨晚睡得不错，没有黑眼圈，嘴唇也不肿了。

某个人昨晚倒是想折腾，被她以明天要录节目为由推开了，为此大半夜去洗冷水澡。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有流量总比没流量好。

到了公司，苏宴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面前的桌上摊着好几本杂志，全是今天刚出刊的。

封面上的黎念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站在一片废墟中间，身后是倒塌的石柱和漫天的灰尘，她的眼神很有力量。

“销量爆了。”苏宴把一本杂志扔给她，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脸上的表情介于得意和意外之间。

“你猜怎么着？网上那么多人骂你，结果杂志一上架就卖光了，加印了两次还是不够，tina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黎念接过杂志，看着封面上的自己，沉默了几秒，“所以我现在是黑红？”

“对。”苏宴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黑红也是红，你看你的粉丝，一夜之间涨了一倍，虽然评论区里骂你的人比夸你的人多，但数据不会骗人，你火了。”

黎念把杂志放下，看着他，“你之前说的那个路线，真的要这么走吗？”

苏宴收起二郎腿，坐直了身体，看着她难得地认真起来。

“黎念，你听我说，模特这个行业，需要的不只是台步和镜头感，还需要话题度，你走秀走得再好，没人知道你是谁，那就没有品牌找你，没有杂志找你，没有工作找你，你现在被人骂，是因为有人关注你，等过段时间，你拿出好作品，拿出好成绩，那些骂你的人自然会闭嘴。”

“万一他们不闭嘴呢？”

“那就让他们骂。”苏宴的语气很平静，“你又没做错什么，那些黑料，哪一件是真的？你是靠实力拿到巴黎首秀的，裴行隐参加综艺是他自己决定的，你姐姐的医药费是你自己赚的，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黎念看着他，立刻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苏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是我认识的黎念，别怕，有我在呢。”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慢慢推开。

周砚白探进半个脑袋，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笑盈盈的，“苏哥，黎念姐，我买了咖啡，你们要不要？”

“进来吧。”苏宴冲他招了招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