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裴行隐今天也会出席宴会,就在主宾区。”温澜指了指不远处的主宾区,“我已经让服务生过去了,等会儿就会把药给他送过去。”
洛守礼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主宾区的方向。
果然,他看到裴行隐正独自站在窗边,气质清冷,身边没有旁人。此时,被温澜收买的服务生,正端着两杯特制的饮品,慢慢走向黎念和裴行隐。
他先走到裴行隐面前,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裴老师,您好,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饮品,解腻醒神。”
裴行隐淡淡看了一眼,没有多想,接过饮品:“多谢。”
很快,裴行隐喝完了那杯加了药的饮品。
他本就体质偏冷,喝了饮品没过几分钟,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乏力,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洛守礼看到这一幕,确定她身边没其他人,上前一步装作关心的样子,“裴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带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裴行隐此时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也看不清眼前人的脸,想说什么却已经被洛守礼搀扶着朝提前预定好的房间走去。
与此同时,黎念也开始出现了异常。
她喝完饮品后,短短几分钟,就觉得浑身发烫,头晕目眩,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早就安排好的服务生此时也走了过来,见陆闻景和其他人都没注意到这边,就带着黎念也跟着去了房间。
这个房间很隐蔽,很少有人来,而且门窗都被锁死,只能从外面打开,是温澜和洛守礼特意挑选的。
服务生把黎念抱进房间,放在床上,然后锁死房门,转身离开了。
确定所有都安排妥当,温澜便和洛守礼在隔壁等着看好戏。
温澜得意地炫耀道:“我已经给媒体发消息了,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这一次,黎念和裴行隐一起身败名裂,再也翻不了身!”
两人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紧紧盯着房间的房门,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算计,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黎念被全网谩骂,陆闻景痛不欲生。裴行隐形象崩塌的样子。
房间里,黎念躺在冰冷的床上,意识渐渐恢复了一丝。
她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头晕目眩,像是有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燃烧,让她浑身难受。
她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她努力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稍微一动,就觉得浑身酸痛。
她隐约记得,自己在宴会上喝了温澜送来的饮品,然后就开始头晕、发热,难道是被下药了?
这个念头一出,黎念心里瞬间慌了。
她想喊人,想去找陆闻景,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药效在她身体里蔓延,那种燥热和难受,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她又挣扎了一会儿,终于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