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玉瓶子是小爷我花了好几天时间从旧物市场淘来的,在家做大小姐你是心高气傲,砸了我的东西你生死难料!”
“一百万赔偿款,三天之内转我银行卡。少一分钱,今后你在京城能有好日子过我傅寒两个字倒过来写!”
迟迟不见对方回话,傅寒直接上手扼住了唐柔的肩胛。
“不回话?”
“装死?”
“不想赔钱?”
“听见了没有唐柔?不要以为装着没听见沉默不说话就能躲债!”
“三少!”宋衍之走过来劝。
“别当和事佬!”
“你再甩她几下,她就死了。”
傅寒怔住。
像摸了烫手的山芋,立马扔掉。下一秒,唐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傅寒:“?”
他都没使劲儿啊。
碰瓷!
一定是碰瓷!
跑出去潜水遇险,林浅把她救上来,她恩将仇报用花瓶砸林浅,现在又碰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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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拨了120急救电话。
救护车很快便赶到别墅,带走了唐柔。
午后。
几辆车陆续从海湾区开走。
暗坞色cullinan徐徐行驶在沿海滨江大道,海平面折射太阳光,零零散散地透过车窗飘进来,落在林浅姣好的侧脸上。
她低着头。
左手拿着平板,葱白的手指滑动屏幕。
从傅聿川的角度,可以看见她翘而密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再往下,他扫了眼她那没贴防窥膜的平板。
消消乐。
她在玩消消乐。
这不是五岁小孩子玩的单机游戏吗?她今年贵庚?玩这个?玩就算了,怎么能这么笨,一个关卡玩了三次都没过,马上就要开始第四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