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么齐全,还是林望生日宴的时候。傅阳作为傅家的小少爷,都只在18岁成人礼的时候办过宴席。林家这么个破落户,每年生日都给林望大办特办。
林浅猜得不错的话,估计是她要跟林家断绝关系,林有为拉不下脸跟她交涉,就把家里长辈都请了过来,想给她施压,让她改主意。
毕竟。
14岁之后的林浅是林家的摇钱树,两年前嫁入傅家的林浅更是林家的钱袋子。她要是跟林家断绝关系,林家人还怎么吸血?
“小浅来了?”
“快坐。”
说话的人虚伪又客气,面带笑容,目光却轻蔑。
林浅软弱的性子深入人心,大家都不会把她放在眼里。即便是她如今有了些许不同,林家人也只会觉得她是嫁进傅家过了好日子被养滋润了,本质上还是好控制的。
林浅客套点了一下头。
迈开步子往前走,在最中央的椅子处坐下。手边的桌上摆着一杯热茶,是林浅不爱喝的金瓜贡茶,她招来佣人,让对方去换信阳毛尖。
二伯:“小浅,你怎么坐你爸的位置?”
十几双眼睛都盯在林浅身上。
她低头看了看椅子,抬起眸子,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没刻着他的名字。”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懂了装不懂?
不管哪一种情况,林浅此举都不恭敬。三伯说:“林浅,你二十四了也该懂事了。且不说大人说话你没有插嘴的份,就算长辈好意让你坐,你也只能坐边上。”
林浅注视着他,单纯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