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湖边。
踩着沙砾。
风吹起林浅的裙摆,傅聿川搂了她的腰,女人本能抬头望他。对视的瞬间,他的目光落到她粉嫩的唇上,停留数秒钟,又回看着她的眼睛。
无声地征求她的意见。
林浅没有拒绝。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觉得当时风很和煦,阳光热烈,他的眼眸很温柔,在他吻下来那刻,她闭上眼睛自然回应。
这几日天气绝佳。
阳光明媚。
伊犁每一处都犹如画卷,说它是上帝的后花园不为过。昨晚从赛里木湖离开,抵达了昭苏县,这边基础设施不是很好,四人租了一套当地的民宿。翌日上午吃了早餐,便开车往夏塔方向去了。
夏塔古道位于雪峰底下。
冰川融水过后干涸的河床犹如一块天然白玉,静默躺在山脚。搭乘区间车上了山,四人沿着古道徒步往上。
来徒步的人不算多。
大部分游客只是观光打卡,坐车上山了。徒步上去大概两三个小时,林浅穿着白色的冲锋衣,扎了一个高马尾,戴着墨镜,防止等会儿走不动,还拿了根登山杖。
傅阳跑去河床捡石子了。
齐特助跟着过去。
林浅一边走,一边抬头看身旁的男人。他今天的衣服是她挑的,一套黑色的冲锋衣,墨镜跟她是同款。日光下,她望着他优越的侧脸,“傅聿川你发现了吗?换一套衣服,你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他正经惯了。
穿着也是非常工整的那一挂,一年四季基本上都是西装。
林浅又说:“虽然你穿冲锋衣没有傅阳穿得那么青春活力,也没有傅寒那么野性炫酷,但是很明显你变年轻了。”
傅聿川:“?”
他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