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岩又说:“我觉得聿川对你挺忠心,这一年里,除了他坚守自己的底线,偶尔跟你唱几句反调之外,你下达的命令他都照办不误,就连半年前投票选举我成为京城市长,他也听你的话为我出力不少。放眼上流圈子,精挑细选都找不出这么好的儿子。”
傅君临签完字,继续下棋:“你不懂他。”
岳市长:“我要是能懂你儿子,他也就不是你儿子,是我儿子了。”
傅君临笑看了他一眼,长吸了口气。
没说话。
旁人只觉得傅聿川很顺从,只有傅君临知道,这只嗜血的狼比以前更会隐藏利爪,更懂隐忍蛰伏。从前还能偶尔窥见几分他的情绪,如今是一点都看不见了。本来想把傅聿川从总裁的位置拉下来,可惜那个位置他坐得太稳固,已经没有人能代替他了。
纽约分公司的崛起无疑成为傅聿川的后援,为他添砖加瓦。林浅傅阳远在青城千里之外,又在南老这棵大树底下,也顺利地让傅聿川没了后顾之忧。这一年里他可谓是放手在搏,虽然在外的名声和形象都毁了,对内他的确成为傅氏集团不可撼动的一根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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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9号。
阴天。
回京城的第三天,带傅阳去军区大院求医。老军医说他状态不算太差,昏迷后家属又精心养护着他,苏醒的几率还是有的。我很高兴,这是这一年里听到过最好的消息。我把傅阳暂时留在军区大院内,军医每天给他做针灸。
我昨天上午在商场遇到了韩嫂,她一眼就看见了我,眼眶含泪,热情地让我和段希同她一块儿回梨园吃个午饭。
别墅的装潢跟我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就连院子里我给小鸟搭的窝也都还在。后院花房里的玫瑰也都长得很好,韩嫂是个好人,始终还想着我,也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我养的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