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好久。
久到芝宝上楼又下楼,在他脚边来来回回转了四五圈,他还坐在那,犹如一座冰冷的中世纪雕像,冷漠斯文,安静寡。
他拿出手机,给宋衍之发了一条信息:“有空吗?”
对方秒回。
回信的速度快得离谱,有种故意在蹲他的感觉。
衍之:“嘎?”
傅聿川:“你昨天在红梅山庄给我喝了一杯什么?”
衍之:“林浅调配的酒啊,还能是什么?真心话药水?昨晚下暴雨没回市区,一伙人在我私人别墅过的夜。你昨天一整夜都跟林浅待在一起,我们三个住在一楼,没听见你半个字心里话。你说多了还是做多了都不干我们的事,所以,你到底是说多了,还是做多了?话说回来,你和林浅是夫妻,两口子做做也合情合理吧?”
傅聿川:“她不理我了。”
衍之:“我说呢你怎么突然给我发消息。”
傅聿川:“她是生气了吗?”
衍之:“傅总,您不会直接问她吗?”
傅聿川:“我担心我说错什么她更生气,昨天晚上我意识不清,身体不受控制,好像太用力,她流血了。”
衍之:“说点好话哄哄她吧。”
傅聿川:“有示例吗?”
四个字给宋衍之干沉默了,对方愣了好半天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傅聿川并不知道宋衍之已经无语了,他还专注拿着手机,认真等待着好友发来学习语录。等了好久没等到宋医生的信息,却等到了下楼的林浅。
女人步伐声从楼梯方向传来。
傅聿川寻声望去,见她穿着一条白色灯丝绒长裙,戴着一条丝巾,盖住了那些暧昧红痕。走到楼下,林浅先是摸了摸绕在她脚边蹭她脚踝的芝宝,随后才跟厅里的傅聿川说:“南爷爷回京城了,我去南宅跟他老人家吃个晚餐。”
“我送你。”
“段希在呢,她陪我一起去。趁着今天休假,你好好休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