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把嫂夫人说得这么凶,怎么不离婚?受不了被管就快离婚呀,你舍得吗?整个包厢里最舍不得的就是你吧!你老婆一天不管你一句你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爱上别人了吧!”
王总挠头,低头喝了口凉白开,笑着点头:“我确实喜欢听她唠叨,前些年有段日子她病了,没力气管我,在外面谈生意我都不安心,总觉得不接到她的电话,没收到她的短信,这一天都不完整。”
“要说自在那还是傅总,傅总年纪轻,跟傅太太结婚三四年,就没听说过傅太太管他。京城第一名媛果然名不虚传,性格是真好,傅总幸福得嘞。”
王总说着,手机铃声响了。
大家默契地安静下来,手机没开免提也听到了两人的通话声。王太太问他喝了几杯酒,他说三杯,已经盖上杯子了。太太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王总正要说话,那头的人又说自己晚上下厨煲汤把锅烧了,听到这句话,王总接着电话就跟好友们道歉,提着公文包拿了车钥匙离席了。
包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接到了电话。
也逐渐离席。
傅聿川是最后一个走的,从茶馆出来,外头下起了飨赣辍f胩刂咴谒砗螅藕蒙。婧笊狭顺怠
明天上午还有一个经济论坛会,傅氏有个招标项目要谈。今晚需要在榕城住一晚,明天结束工作,下午回京城,晚上便能准时参加太太的认亲宴。
齐特助认真开着车,往bulgari酒店方向去。
车厢里昏暗,窗外的霓虹灯光偶尔透射进来,落在傅聿川身侧。男人五官隐没在光影之下,加上金丝框眼镜的伪装,窥不见他的神情。
他低下头。
按亮了手机。
屏幕上并没有红色的信息红点,也没有未接来电显示。记忆里,林浅确实没有管过他,如包厢里那些友商说的,他婚后过得很自由,没有门禁,没有喝酒的规定,也没有被老婆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