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打字。
忽地听见“叮”的一声。
收到信息的系统自带的提示音,不是她的手机,段希今晚被她叫去隔壁独栋病房照顾南老爷子了,这屋子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
这样想着,林浅又听见了某人的脚步声。很轻,但是对于他,她已经熟悉到不用认真听,光凭感觉都能察觉到的程度。
她仔细看了眼时间。
凌晨12点半。
两人白天打过电话,他说公司那边有点忙,晚上也许来不了医院,明天上午来。她应着,说上午过来好,下雪天夜里不安全。
林浅保持着低头看手机的姿势,她试探地敲了一行字,信息送达的那一刻,叮咚声再次响起,这一声比上一声更清晰,说明――
林浅抬头,入目便是刚进卧室房门的傅聿川。她立马放下手机,下了飘窗穿好拖鞋往他那边跑过去,扑进他怀里,男人本能伸手抱住她。
他从冬日暮色中归来,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林浅主动握住他的手,用自己暖和的手掌捂了捂他微凉的手背,仰头望着他,美眸带笑:“忙完啦?”
“忙完了。”
“太晚了就住公司,下雪天的夜里路滑,不安全。”
“想你就过来了。”傅聿川说。
人都是一点一点改变的,他现在比之前好多了,至少在林浅面前,他会直观地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他在感情方面是白纸,林浅用蜡笔耐心勾勒,一幅只属于她的美画。
林浅踮起脚亲他,在贴上他薄唇的前夕,傅聿川稍稍侧了脸,她的吻落到了他的面颊上。不等林浅开口,傅聿川率先解释:“感冒还没完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