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件拍品，柳如烟都兴致缺缺。

直到第二十件拍品出现。

“这是一株千年玄冰莲，生长在极寒之地，千年开花，可炼制多种冰属性丹药。”拍卖师介绍道，“起拍价，一千灵石！”

柳如烟终于坐直了身体。

“一千一。”

“一千二！”

“一千五！”

价格一路飙升，最终，柳如烟以两千三百灵石的价格拍下了这株玄冰莲。

“恭喜柳长老！”拍卖师笑道。

交割完毕后，拍卖会也接近尾声。

回程的马车上，柳如烟把玩着装有玄冰莲的玉盒，心情似乎很好。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拍这玄冰莲吗？”她忽然问。

林澈摇头。

“玄冰莲是炼制冰心丹的主药。”柳如烟看着他，“冰心丹，可助修士在突破时保持心境清明，避免心魔侵扰。”

“我准备冲击筑基后期了。”

筑基后期？！

林澈心中震动。

这柳如烟，果然不简单！

“若我突破成功，在宗门内的地位将更上一层。”柳如烟收起玉盒，“到时候，想要什么，都能更容易得到。”

她顿了顿，看向林澈：“包括……人。”

林澈沉默。

马车驶入合欢宗，回到柳烟阁时，已是深夜。

柳如烟下了马车，朝自己的寝殿走去。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眼林澈。

“今晚，你守夜。”

守夜？

林澈一愣。

“守在哪里？”

“我寝殿外。”柳如烟淡淡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包括你。”

说完，她转身入殿，关上了门。

林澈站在殿外，看着紧闭的殿门，忽然明白了什么。

守夜是假，试探是真。

她想看看，自己会不会趁夜做些什么。

“倒是个谨慎的人。”林澈心中暗忖。

他走到殿门旁的廊柱下，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夜深人静，只有虫鸣。

殿内，柳如烟站在窗前，透过缝隙看着外面那道身影。

见他真的安分守己，没有异动，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李姐姐，你送来的这个人……有点意思呢。”

话音落下，转身走向内室。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小翠来送早膳时，看到林澈还在殿外，惊讶道：

“林公子，您真在这儿守了一夜？”

“嗯。”林澈睁开眼。

小翠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低声道：“长老其实很少让人守夜的，您……多担待。”

“无妨。”

柳如烟从殿内走出，看了林澈一眼：

“去洗漱，用完早膳，随我去执事堂。”

“是。”

上午的执事堂事务繁忙，柳如烟处理着各种宗门杂务，林澈则站在她身后，默默观察。

他发现，柳如烟在处理事务时，雷厉风行，手段果断，与昨日那个慵懒妩媚的形象判若两人。

“难怪能坐稳执事堂长老之位。”林澈心中暗忖。

午时，两人回到柳烟阁。

柳如烟忽然道：“下午无事，你自由活动。”

“但不要离开柳烟阁范围。”

“是。”

林澈回到东厢房，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

他取出昨晚在拍卖会上暗中记下的几样材料信息，开始盘算。

“还差几味辅药，就能凑齐烈阳丹的材料了。”

“等拿到地火花，立刻开炉炼丹。”

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敲响。

“林公子，长老请您去温泉池。”

林澈心中一紧。

又来了。

但他还是起身，跟着侍女前往。

温泉池中，柳如烟背对着他，长发披散，水汽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