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焉用牛刀。”林澈轻声道,“但万一赵无锋真带了金丹期的底牌……”
他将符收入袖中。
窗外,天色阴沉。
距离挑战,还有两日。
距离合欢宗建宗八百年来最离谱的一场挑战,还有两日。
无数人在等。
等一个炼气三层的狂妄之徒被当众打脸。
等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式胜利。
等一个笑话。
但林澈知道。
他们等不到。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
辰时,战台广场。
合欢宗内门战台位于演武场正中央,是一座十丈见方的白玉石台,四周刻满防护阵法,可承受金丹期以下的全力攻击而不毁。
此刻,战台周围已是人山人海。
内门弟子来了近八成,外门更是倾巢而出,连许多闭关多年的老弟子都破例出关。
人群密密麻麻,将战台围得水泄不通。
“听说宗主也会来?”
“不可能吧?宗主闭关百年,从不问俗务……”
“你看那边高台!”
众人顺着目光看去,只见战台北侧新搭了一座观战台。
台上摆放着数把紫檀木椅,已有几人落座。
最中央那把椅子空着,但椅背上的冰莲纹饰,整个合欢宗无人不识。
“冰莲纹……那是宗主的位子!”
“宗主真会来?!”
人群沸腾了。
连宗主都被惊动,这一战的意义瞬间拔高到不可思议的高度。
而战台南侧,赵家别院的人已经到场。
赵无锋盘膝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周身寒气隐隐流转。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赵家子弟,个个神色倨傲,仿佛胜券在握。
“辰时快到了,那小子怎么还不来?”
“怕不是临阵脱逃了?”
“有可能,毕竟炼气三层对筑基中期,来了也是找死……”
赵无锋睁开眼,望向战台对面的入口。
他眉头微皱。
林澈……真的敢来吗?
辰时将至。
就在众人以为林澈要弃权时,一道青衫身影从人群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