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珏飘到沈厉面前，内里金线流转如活物。

沈厉刚要接过，却听沈行又道：“最后祭祖时置于心口，可助你……”

他忽然轻笑，语气温和得像在谈论天气：“看得更清楚些。”

沈厉收玉入怀，顿觉灵台清明，此前因沈闲一事而心生的愤懑荡然无存。

他忽然明白大哥的用意。

这玉珏既能加强先祖感应，又能……斩断某些不该存在的联系。

“多谢大哥指点。”沈厉起身行礼，袖中蚀心刃微微发烫。

“二弟。”沈行忽然再次开口，眸光深沉，看不透任何情绪，接着语气平缓道：“你是沈家未来家主，所以……不能输！”

沈厉心头一震，站直身子，认真道：“大哥放心。祭祖大典，定不会让您失望。”

“去吧。”沈行摆手。

沈厉离去。

走出竹林的那一瞬间，他长松一口气，一想到大哥给予自己的宝物，他对于这次祭祖大典便更有了信心。

至于那唯一的变数……不足为惧！

数日后，沈家百年一度的祭祖大典如期而至。

天光未破晓，沈家大宅上空已风云激荡。

十八艘鎏金灵舟悬于云端，舟身通体由千年玄木打造，极为气派非凡。

灵舟两侧，三十六面绣着“沈”字家徽的赤金旌旗猎猎作响，旗面以天蚕丝织就，在罡风中纹丝不动。

“起航！”

随着家主沈雄一声令下，十八艘灵舟同时绽放出耀目灵光。

舟底阵法运转，喷薄出万丈霞光，将方圆百里的云海都染成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