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渊将苏糯抱回了她自已家,此刻,池阮还在补觉,没有醒。
苏糯眼珠子转了转。
刚刚,她被薄渊看见自已泼人了,这会不会有损自已的形象。
于是,苏糯施展第一魂技——狡辩!
苏糯:“刚刚,我不是故意的,她想要打我,我是为了自保,所以才泼她奶茶的。”
薄渊看着苏糯这样,就知道她在撒谎。
但薄渊也懒得拆穿。
因为他觉得,这样很好。
她那么喜欢钱,没准会想方设法嫁给他。
他爷爷奶奶人很好,但其他人可未必,总得有点手段才能保护自已。
这样,自已就不用整天将她抱在身边,满足她。
苏糯见薄渊没说啥,使用第二魂技——得寸进尺!
“哎呦,我的脸好疼啊,是不是被她给打到了?”
薄渊嘴角扯了扯。
这绿茶,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
但,苏糯的脸这么好看,万一伤着了,确实很可怜。
薄渊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看。
他的手指一点点划过苏糯的侧脸。
他似乎格外钟情苏糯的耳朵,在上面停留了许久。
见她没有受到一点伤害,这才罢休。
薄渊转头,发现家里有些乱。
薄渊挽起袖子,准备开始收拾。
苏糯说:“不用了,请了保姆的,留着保姆来收拾就行。”
苏糯请了个保姆,每天来打扫,偶尔做做菜。
薄渊:“吃饭了吗?”
苏糯摇摇头:“没有。”
薄渊撩起袖子,去做饭。
苏糯觉得,自已应该帮帮忙。
于是,苏糯帮着一起做菜。
苏糯和苏糯都熬夜了,薄渊没有做太油腻的东西,准备做蔬菜粥以及酸辣土豆丝。
他切土豆丝的动作非常专业,像是学了很多年的厨师。
“咔嚓”一声。
突然,薄渊和苏糯听见了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薄渊一愣,低头一看,发现西装给裂开了。
而且还是胸前的部分!
苏糯慌了神。
“这怎么就裂开了?是不是刚刚动作太大了?”
苏糯想要给薄渊找一件新的西装。
但薄渊穿的西装,都是量身定制款的,这里根本没有。
如果不是量身的西装,穿在薄渊身上,会非常非常奇怪。
但如果让薄渊继续穿着这件西装,未免太丢脸!
堂堂京圈太子爷,居然穿一个裂开的西装!
苏糯手忙脚乱的用手去堵薄渊衣服上的那条缝。
但发现这完全就是在掩耳盗铃。
苏糯深吸一口气。
随后,她赶紧找来针和线,准备给薄渊缝好。
苏糯说:“你要不要把西装给脱下来?”
薄渊看着如此慌张地苏糯,心脏突然跳得剧烈,如同鼓点,砰砰砰砰。
薄渊扭开头:“不用,就这样缝。”
就这样缝?
薄渊什么德性!
算了,随他吧。
苏糯拿起针线,开始缝西装。
苏糯技术过硬,所以即便这样缝,也没有任何问题。
她穿线,扎针,动作行云流水。
苏糯沉浸在缝补中,所以没有注意到,空气在此刻乍然停滞。
好安静……
好沉默……
薄渊盯着苏糯脑袋的头发,牙齿痒痒的。
好想摸摸。
这突然出现的想法,让薄渊一惊。
他怎么能时时刻刻想要和她贴?
这样不行,不允许。
终于,苏糯缝好了。
苏糯准备找把剪刀,将线给剪了。
然而找了一圈,剪刀不知道放什么地方去了。
苏糯突然想起,昨天被她给带到公司去了。
苏糯又问薄渊:“你有什么打火机?用打火机把线头给烧了。”
薄渊:“没有。”
“啊?你们男人不是抽烟的吗?
薄渊:“戒了。”
苏糯:……
头疼,这线头还在,要是就这么把线头给留着,那也实在是太尴尬了。
完全不符合薄渊的气质!
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苏糯突然踮起脚尖,嘴唇贴近薄渊的西装。
薄渊:!!!
薄渊眼睁睁看着苏糯将线头含入嘴中,然后,“咔嚓”一下,将线头给咬断了。
苏糯鼻尖吐出的气喷到薄渊西装上,从西装渗透到他皮肤上,然后又如同钉子,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苏糯满意的将线头给扔掉,又拍了拍薄渊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