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进入到大约一半的位置她就到极限了。
阴茎进入到大约一半的位置她就到极限了。
嘴角被撑开了。
她退出来了。嘴唇从茎身上滑脱的时候发出了一个很轻的“啵”的声音。唾液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根极细的丝线然后断了。
她的嘴唇湿润的。上面泛着一层水光。
“牙齿……碰到你了吗。”
“没有。”
“真的?我感觉碰到了。刚才好怕磕到。”
她的认真让我在这个场景里产生了一种不合时宜的温暖。
“没碰到。很好。”
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又弯下了头。
第二次含进去的时候她更放松了。
嘴唇的o形不再紧绷。
她找到了一个不会碰到牙齿的嘴唇包裹方式,用上唇和下唇的内侧肉垫复住了牙齿的锋利边缘,让龟头接触到的全部是柔软的唇肉。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
不是乱动。
是有方向的。
从龟头下缘的系带位置开始,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凹槽转了半圈。
到了上方之后舌面压着龟头的顶端往前推了一下。
她吸了一口。
腮帮子微微凹进去了。
口腔内壁的负压在阴茎的表面产生了一种包裹感。
跟嘴唇的物理包裹不一样。
这种负压的包裹是全方位的,均匀地分布在所有被口腔含住的皮肤上。
然后她开始了吞吐。
速度很慢。
比她手活的速度慢至少一倍。
头往前推的时候嘴唇沿着茎身滑到大约一半的位置。
往后退的时候嘴唇退到只含着龟头的程度。
推和退之间有一个很短的停顿。
停顿的那一瞬间她的舌头会在龟头的底部绕一下。
她做了大概十来个来回。中间停了一次。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的唾液沿着下巴滑了一小段。她用手背擦了一下。
“嘴巴好酸。”
“休息一下。”
“不要。我要做完。”
她的倔强跟苏青青做数学题做不出来的时候那种倔强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应用场景完全不同。
她重新弯下了头。
第三次含进去的时候她加了一个新动作。
她的左手握住了茎身没有被嘴唇覆盖的根部。
嘴唇负责前半段。
手负责后半段。
两者同步运动。
手的力度跟上两次手活时练出来的一样。嘴唇的吞吐节奏跟手的上下滑动形成了配合。
这个组合的效果比单独的嘴或者单独的手都强烈得多。
这个组合的效果比单独的嘴或者单独的手都强烈得多。
她的齐肩短发在头部前后移动的过程中晃着。
有几缕滑到了脸颊两侧。
她的眼睛闭上了。
专注。
眉心有一个浅浅的坎。
嘴唇包着阴茎在做吞吐动作的时候她的两颊交替地凹了一下又鼓了一下。
凹的那一瞬间是吸的阶段。
鼓的那一瞬间是吐的阶段。
她的手在加速了。嘴唇跟上了手的速度。舌头在快速运动中来不及绕整圈了。
只能在龟头退到嘴唇边缘的那半秒里快速地舔一下底部的系带。
最后是在她的嘴里结束的。
我低声说了一句“要射了”。她没有退开。她含着没动。
然后她的嘴里被液体填满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表情经过了一个快速的变化过程:惊讶——犹豫——忍耐。
她的腮帮子鼓了一下。
嘴唇紧紧闭着没有张开。
她慢慢地把头抬起来了。
嘴里还含着。
她看了我两秒。然后她转身跑到了厨房水池前面。吐了。水龙头开了。她漱了三遍口。
回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水渍。但她的表情已经从惊讶变成了一种“完成了一件大事”的释然。
“味道怪怪的。”她说。坐回了沙发上。“腥。还有点咸。”
“抱歉。”
“不用道歉。我只是在描述事实。”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她看着我。
右边酒窝慢慢地出来了。
“第一次做这个。你打几分。”
“十分。”
“骗人。肯定有很多不好的地方。”
“真的十分。”
她的酒窝更深了。她靠在沙发上。把头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下次我会做得更好。”她说。“我想把你含得更深一点。今天只到一半。好不甘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期末复习计划。
三点五十。苏青青的微信弹了出来:“回来了。奶茶太甜了齁嗓子。再也不喝了。”
林晚从沙发上起来了。洗了手。洗了脸。补了嘴唇的颜色。平板打开了。四级词汇翻到了新的一页。
四点十分。苏青青回来了。手里拎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
“不是说太甜了吗。怎么还拎回来了。”
“倒掉浪费。你喝。”她把奶茶往我面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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