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整。她站起来了。伸了个腰。吊带背心的下摆从短裤腰头里抽出了一截。
腰部的皮肤露了出来。
一层薄汗像水膜一样覆盖在腰侧的皮肤上。
她抬起两只胳膊的时候吊带背心被拉得整个上移了大约三公分。
胸部的下缘在这个上移的过程里差一点从背心的下摆底下暴露出来。
差了大约半公分。
背心的下摆的最低点卡在了乳房下缘和腹部之间的那条折痕上没有再往上走。
她放下胳膊了。背心落回原位。
“我去洗个脸。热得头皮发麻。”
她走到厨房接了一盆冷水。
把脸埋进水盆里泡了两秒。
抬起来的时候水从她的脸颊往下淌。
沿着下巴滴到了锁骨上。
从锁骨分成两条水流,分别流进了吊带背心的领口两侧。
白色棉布被水浸湿了两块深色的斑。
斑的位置恰好在两侧乳房的上方。
湿了的棉布贴着皮肤的程度从“搭着”变成了“贴着”。
面料底下的肤色在湿透的区域隐约透了出来。
面料底下的肤色在湿透的区域隐约透了出来。
她用毛巾擦了脸。没擦胸口那两块湿斑。她觉得那里不需要擦。大概过几分钟就自然干了。
她端着脸盆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经过了沙发。经过我面前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
“你怎么不热。”
“热。”
“热你怎么不出汗。”
“我在忍。”
“忍什么忍。热了就脱。你在家还穿t恤干嘛。”
她放下脸盆。走到我面前。伸手从我t恤的下摆往上提了一下。“脱了。别闷出痱子。”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腰侧。手指是凉的。刚泡过冷水。凉的指尖碰到因闷热而发烫的腰侧皮肤。温差在接触点扩散了一个冰凉的圆。
“行行行我自己脱。”
我把t恤脱了。她满意了。走回了书桌前面坐下继续做题。
我光着上身在沙发上继续写代码。
视线落在屏幕上。
但余光的范围里她的侧面轮廓一直在。
白色吊带背心。
灰色短裤。
低马尾。
铅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掉了。
她弯腰捡。吊带背心在弯腰的时候领口整个往前坠了。从侧面看过去领口里面的景象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了乳房的侧面弧度的一大半。
她捡起铅笔坐回来了。
继续做题。
铅笔橡皮端抵在下唇上蹭了两下。
汗珠沿着她的鬓角滑下来。
经过了耳根。
经过了脖子侧面。
滑进了吊带的带子下面消失了。
五点。她做完了一整套理综模拟卷。起来活动了一下。
“你今天不出去打工?”
“五一放假。网吧今天老板自己值班。”
“那你陪我做题一天了。不闷啊。”
“闷。但你做题我在旁边做外包。各做各的。互不干扰。”
“哪有互不干扰。你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的。”
“你翻页翻得唰唰的。”
她瞪了我一眼。然后去厨房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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