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那次她握着的时候不知道力度。
紧了松了都不对。
现在她知道从哪个位置开始。
知道龟头底下那一圈最敏感。
知道上去的时候慢一点。
下来的时候快一点。
知道什么时候该用掌心包住顶部揉两下。
她的手动了一分钟。感觉到我快了。停下来。
抬头看我。
“今天不只用手。”
她从我身上起来。站到地上。把裙子拉链拉开。裙子从腰上滑下去了。百褶裙落在脚边。里面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
她的腿在出租屋灰暗的光线里是小麦色的。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紧实。线条匀。脚上还穿着白色短袜。
她把内裤脱了。顺着腿往下褪。脚从内裤圈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脚趾蜷了一下。
内裤掉在裙子上面。
她重新跨上来。坐在我腿上。
这次没有布料隔着了。
她的下面贴着我的。湿的。她早就湿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粘稠的液体蹭在我的茎身上。滑的。热的。
她一只手伸到下面。把我扶正了。对准了。
往下坐。
进去了。
她的里面比手里热很多。紧。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的。黏的。第一下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僵了一秒。嘴巴张了一下。没出声。
然后放松了。
她的腰开始动。
慢慢地。
小幅度。
小幅度。
往上提一点再往下坐。
每坐下去一次就往里更深一点。
百褶裙已经脱了。
她上身还穿着奶黄色毛衣。
下半身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双白色短袜。
脚踩在沙发垫上。
脚趾抓着沙发垫的布料。
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脚趾都会收紧。
白色袜子的脚趾头那截被她蜷进去了一个小小的凹窝。
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腰细。
我的手掌几乎能绕过来一半。
她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腰在我手里扭。
幅度越来越大。
从小幅度的上下变成了前后的研磨。
她的屁股往前推的时候我能顶到更深的地方。
她往后退的时候龟头几乎要出来。
然后她又往前一推。
整根没进去。
她嘴里漏出了一声。很轻。像是被嗓子眼卡住了的叹息。
“你……慢点。”我说。
“为什么。”她低头看我。头发垂在我脸两边。嘴唇湿的。“快一点不好吗。”
她加速了。
腰往前推的速度变快了。
每推一次沙发就跟着晃一下。
折叠沙发的铁架子在地板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她不管。
她的手撑在我肩膀上。
指甲掐进去了一点。
里面越来越湿。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都能听到咕叽的声音。液体从两个人连接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她的呼吸乱了。喘得急。毛衣领口在她动的时候一松一紧。我能看到她的锁骨在喘气的时候往上提。
我的手从她的腰上往上移。摸到了毛衣底下的皮肤。顺着肋骨往上。碰到了胸。
她的胸不大。b罩杯。但圆。握在手里刚好一把。乳头硬了。我的拇指碾过去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把我顶到了最深的地方。
“啊……”
她叫出来了。声音不大。被她自己咬住了。牙齿咬着下唇。眼眶红了一圈。
我两只手扣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沙发跟着我的动作往前移了两公分。铁架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颤。从大腿到腰到肩膀。整个人软了。趴在我胸口。脸埋在我的脖子旁边。嘴唇贴着我的耳根。喘气的热气打在我的耳朵上。
“你……再快一点……”
她的声音碎了。
我加快了。
里面的肉壁开始收缩。
绞紧了。
一阵一阵的。
她的腰在我手里绷成了一条直线。
脚趾在沙发垫上蜷到最紧。
脚趾在沙发垫上蜷到最紧。
白色短袜的前端凹进去一个深深的弧。
她咬住了我的肩膀。
牙齿陷进去。有点痛。但没有用力。只是咬着。像是怕叫出来被谁听到。
我在她里面又顶了几下。
射了。
整个身体绷了一秒。然后松了。
她趴在我胸口。
脸还埋在我的脖子旁边。
一动不动。
两个人的喘气声在出租屋里混在一起。
远处楼下有人在吵架。
收音机的声音隐约传上来。
窗户没关紧。
十月底的冷风从缝里钻进来。
吹到身上的汗上面。
凉的。
她动了一下。从我身上抬起头。
脸红了。从脸颊到脖子。小麦色的皮肤红起来的时候颜色很深。像是被烤过了。
“你今天……好快。”
“你比上次还紧。”
她伸手打了我肩膀一下。力气不大。手掌拍上来带着汗。
然后她笑了。酒窝出来了。两个。很深。
她趴回我胸口。脸蹭了蹭。
“你身上好热。”
“你也是。”
她没说话了。安静了一会儿。她的心跳通过她的胸口传到我的胸口。一下一下。频率在慢慢降。
两分钟之后她从我身上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白色的液体从她里面淌出来了一点。她皱了一下鼻子。
“每次都弄得乱七八糟的。”
她站起来。拿了纸巾擦。擦完了走去卫生间洗。
出来的时候穿好了内裤和裙子。头发重新扎了一下。毛衣理了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走路的时候腿并得比平时紧了一点。
三点四十。
她重新坐到沙发上。翻手机。翻了一会儿。买了一件裙子。
她收回手机。点了加购物车。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脚又搁回我的大腿上。脚趾隔着白色短袜踩了两下。
四点半的时候她走了。
走之前在门口穿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你去不去学校。”
“去。”
“那明天见。”
她打开门。出去了。回头冲我笑了一下。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沙发垫上有一块潮的。
翻了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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