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往下。
前端挤进去了。
热的。
滑的。
里面的肉壁紧紧贴着。
她的眉头没有皱。
一月份第一次的时候她疼得抓我的肩膀。
现在身体已经认了。
通道打开的过程很顺。
但每次刚进去的那一下她还是会停一停。
她坐到底了。我能感觉到最深的地方顶着一个软软的东西。她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我的胯上。百褶裙铺开了。裙摆盖住了我们连在一起的位置。
“嗯……”她闷哼了一声。闭着眼睛。在适应。
单人床在她坐下来的时候吱嘎响了一下。弹簧的声音。这个床的弹簧比出租屋那张差。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叫。
“这个床会响。”她说。
“小声点就行。”
“我说的是床不是我。”
她睁开眼睛。那两个酒窝出来了。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法和上次在出租屋不一样。
上次在那张一米五的床上她可以大幅度地起落。
这张九十公分的床不行。
动作太大两个人都会掉下去。
她只能用小幅度的前后摇。
胯往前推一点。
胯往前推一点。
再往后退一点。
靠腰的力量。
幅度虽然小。
但角度好。
每次她往后坐的时候我都能碾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她的呼吸在每次碾过去的时候都会卡一下。
卡半拍。
然后吐出来。
“嗯……嗯……”
声音压得很低。走廊里偶尔有人走过的脚步声。她每次听到脚步声都会停一下。等脚步声走远了再继续。
我的手从裙子底下摸到了她的腰。卡在腰窝的位置。帮她稳住节奏。她的腰很细。我的手掌差不多能把她半边腰握住。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出来的气打在我脸上。热的。有热可可的甜味。
“你今天……嗯……好像更硬了……”
“你别说话。”
“你害什么羞。”
她笑了。笑的时候小穴跟着收缩了一下。我的腰弹了一下。她感觉到了。笑得更厉害了。
“你笑的时候里面会夹。”我说。
“真的吗。”她故意笑了一声。里面果然又夹紧了。我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
“你别搞。”
“那你叫我一声好听的。”
“林晚同学。”
“不行。”
“林晚。”
“不行。叫好听的。”
“……晚晚。”
她的脸红了。腰上的动作也快了。
床开始响了。弹簧在她每次往下坐的时候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有节奏的。跟她的动作同步。
“这个床……嗯……真的好吵……”
“你动小点。”
“动小了没感觉。”
她加快了。幅度也大了一点。床的响声更明显了。我伸手握住了床架的铁杆。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巴张着。汗从鬓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夹着我的腰。她的脚趾在我腿侧蜷起来了。
“沈祈……”
她咬住了下唇。身体绷直了。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很紧。很热。箍住了。
她到了。但这次没有停。咬着嘴唇继续动。慢了很多。但没停。
“你……嗯……你也快点……”
我握住了她的腰。从下面开始顶。床吱嘎吱嘎响。她把手捂在了嘴上。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大概一分钟。我也到了。
她趴在我身上。两个人都在喘。床不再响了。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说话声。从门缝底下透过来。
她的心跳从胸口传过来。
“这个床太窄了。做完不能翻身。”她嘟囔了一句。
“你可以不来。”
她咬了一下我的肩膀。不重。但留了一个牙印。
“以后带垫子。”她说。“铺在地上。”
“以后带垫子。”她说。“铺在地上。”
“宿舍地上也太离谱了。”
“那你想办法。反正这个床我不想再第二次了。”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两个人侧对侧挤在九十公分的床上。她的背贴着墙壁。我在外侧。差点掉下去。
我把套子摘了。用纸巾包了。
“你别扔这里的垃圾桶。”她说。
“我知道。放口袋里。出门扔。”
她从床上下来了。去拿了纸巾擦。裙子放下来了。遮住了大腿。她站着的时候大腿微微并拢。擦完了找到内裤穿上了。然后去了公共洗手间。
回来之后把针织衫穿上了。理了理头发。看了一眼桌上那个小镜子。
“脸上红的消了没有。”
“还有点。”
“那等一会儿再走。”
她坐在我的椅子上。翻了一下我的书桌。
“你这个桌上也太乱了。”
“你说得跟我妈一样。”
她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别拿我跟阿姨比。”
“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刚才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唠叨。”
“我哪里唠叨了。”
“你现在。”
她拿起桌上一支笔扔过来。我接住了。
她四点钟走的。走之前把我的床铺整理了一下。枕头拍了拍。被子抖平了。
“你的被子味道怪怪的。”
“什么味道。”
“你自己的味道。”
“那不是正常的吗。”
“正常归正常。你也该洗了。”
“我妈周末回来说要帮我洗被套。”
“那正好。”
她穿上羽绒服。拉好拉链。又看了一眼镜子。脸上的红已经退得差不多了。
“ppt我就不拿了。”
“行。”
“下次你来我宿舍。我室友周六经常出去逛街。”
“女生宿舍我进得去吗。”
“从阳台爬。”
“四楼。”
“我开玩笑的。”她笑了。那两个酒窝。“我去找你好了。反正翘课翘习惯了。”
她开门之前贴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角。很快。
“下周见。”
门关上了。我坐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被子上有一根她的头发。棕色的。短的。我把它捡起来。放在桌上。然后想了想。又扔了。
赵翔宇要是看到一根棕色短发又得发朋友圈了。
130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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