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120·星期六·14:00·文昌巷和平里3栋301·冬』
苏青青上午出门的时候说今天护理实训课排到五点。
公寓里只剩我一个人。暖气烧着,二十四度。外面零下三度,窗户上结了一层薄雾。
我在卧室改代码。
两点的时候门铃响了。林晚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羽绒服,围巾裹到下巴,脸被冻得红红的。手里提着一袋栗子。
“冻死了。”她挤进来,在门口蹬掉靴子,羽绒服脱了扔在沙发上。里面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圆领,牛仔裤。脚上灰色棉袜。
“阿姨不在?”
“护理实训。五点才回来。”
“哦。”
她把栗子放在茶几上,走到暖气片旁边搓手。暖了一会儿。然后走进了我的卧室。
我的卧室很小。八个平方。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靠墙,一面书架,一张桌子,桌上是电脑。
林晚走进来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她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手搭在椅背上。
“写到哪了。”
“用户权限模块。”
她的手从椅背移到了我的肩膀上。
然后她绕到我前面,坐在了床沿上。
一米二的单人床,她坐在上面,两条腿垂着。
小麦色的脚踝从裤脚和棉袜之间露出来一小截。
她看着我。两个酒窝。
“写完了再来。”我说。
“几点了。”
“两点一刻。”
“阿姨五点回来。两个半小时够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歪着头,短发微卷的发尾蹭着她的下巴,嘴角弯了一下。
我保存了代码。关了屏幕。椅子转过去面对她。
她伸手拽住了我卫衣的领口。
拽过去的力气不大,但很稳。
她现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不急了。以前她急,一年前在出租屋那张破床上的时候手都在抖,吻下来的时候撞到了我的牙齿。现在不会了。
她拽着我的领口把我从椅子上拉到床边。单人床很窄,两个人坐上去已经挤了。她往里面挪了挪,背靠着墙。
我弯腰吻她。
她的嘴唇温热,刚从外面进来被暖气暖了十几分钟,嘴唇上有栗子的甜味。
她接住了,手从领口移到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
嘴张开,舌头伸出来碰到了我的。
湿的,软的,带着她下午喝的什么奶茶味。
吻了一会儿。
她把针织衫的下摆往上掀。
我帮她拽过头顶脱下来。
里面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运动内衣,扣在背后的那种。
b罩杯,小麦色的胸口在深灰色的布料里面包着,紧实,向上挺。
“你来还是我来。”她问。
“你来。”
她笑了。酒窝出来了。
她伸手到背后把内衣的扣子解了,布料松了,两只手从肩带里退出来。
她伸手到背后把内衣的扣子解了,布料松了,两只手从肩带里退出来。
内衣掉在被子上。
胸露出来了,小的,小麦色的皮肤上两个深棕色的乳头因为暖气的温度挺着。
她把我的卫衣也扒了。两个人的上半身贴在一起。她的皮肤热的,摸上去光滑。
单人床太窄了。我的一只脚在床外面悬着。
她把我推倒。
单人床的弹簧嘎吱响了一声。
她跨坐到我身上,膝盖在我腰两侧,牛仔裤还没脱。
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低下头来继续吻。
从嘴唇到下巴,到脖子。
她的舌头沿着我脖子的线条舔了一下,湿的。
然后轻轻咬了一口。
“等一下。裤子。”
她直起身来,从我身上翻下去。
单人床的宽度只容许她侧着翻。
她躺在里面那一侧,开始解牛仔裤扣子。
拉链拉下来,把裤子往下推。
牛仔裤太紧了,在这么窄的床上脱不太方便,她蹬了好几下才把两条裤腿蹬出来。
脱的时候把灰色棉袜也带下来了一只,露出一只光脚。
她把裤子踢到了床下。只剩一条深灰色的三角内裤贴在小麦色的胯上。
她没有立刻脱掉。转头看着我,等我脱。
我解了运动裤的绳子,往下推,踢掉了。内裤也脱了。龟头已经硬了,竖着。
她的目光落下来。
“你们男的怎么这么快就硬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
她翻身过来,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阴茎。
手掌不大,手指偏短,但很暖。
握法比一年前好了很多,手指包住茎身的中段,拇指搭在龟头下面那一圈沟的位置,来回搓了两下。
酸麻从那个位置往上冲。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手法。”
“看的。”
“看什么。”
“你别管。”
她笑了。酒窝。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从茎身底部往上撸到龟头,用掌心包住头部旋转了一下,然后又滑下去。节奏稳,不急,每一下都刚好经过最敏感的那段。
我的手伸过去,碰到她内裤的边缘。
手指从边缘伸进去。
她的大腿根部很烫,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已经湿了。
手指碰到了外面两片阴唇之间的缝,滑的。
中间那粒阴蒂凸出来,碰到的时候她的腰缩了一下。
“你轻点。”
“嗯。”
手指在两片肉瓣之间来回蹭。她的手上动作慢了,喘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