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萧炎摇头，“但我感觉……那东西像是专门为了让我失控而出现的。”

“不对。”

叶凡说，“不是专门针对你。

当时我也感觉到了那东西，我也差点失控。

只是在控制住自己之前，你已经出手了。”

两人沉默了下来。

他们开始仔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山洞中那股无处不在的恐惧感、萧炎焚天诀的突然失控、宗主背后那个诡异出现的空缺……

最好的解释是山洞中存在着某种意志，能够侵入修士的意识，压制他们的理智。

宗主当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不是因为轻视他们，而是因为他在对抗那股意志，无暇分心。

萧炎击倒的肩膀上，正压着整个山洞的重压。

想到这里，萧炎忽然感到一阵极深的寒意。

他报了仇，但他报错了吗？

“叶凡，”他忽然问，“你觉得宗主是真的死了吗？”

叶凡想了想。

“我不敢肯定。

他是天仙，按理说致命伤确实会死。

但他受的伤真的就是致命伤吗？

他死了，这是事实。

但这是不是他想要的‘事实’？”

但这是不是他想要的‘事实’？”

萧炎沉默了。

就在这时，夜空中忽然响起周元清的声音，声音通过扩音法术传遍了整个山林。

“鸿羽宗全体弟子听令——”

“宗主楚鸿羽遭弟子萧炎残害，已确认陨落。”

“萧炎弑师叛宗，罪不可恕。

凡宗门弟子，发现萧炎行踪即刻上报。

生擒者赏上品灵石百万，击杀者赏灵石五百万。

包庇者同罪。”

“叶凡协同逃亡，亦在通缉之列。”

萧炎和叶凡互相看了一眼。

没有说什么。

他们站起来，朝万妖山脉的更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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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们身后数百里之外的灵火洞里，楚鸿羽的尸体静静地躺在熔岩池旁边。

没有人注意到，尸体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非常微弱、微不可查的笑意。

那是胜利者的笑意。

叮！叶凡气运值下降八千点。

当前气运值：一万五千点。

叮！萧炎气运值下降九千点。

当前气运值：一万四千点。

叮！纳兰嫣对宿主好感度上升至百分之九十二。

叮！苏灵儿对宿主好感度上升至百分之九十八点五。

叮！收获反派点：两亿三千万。

叮！收获气运点：一万两千点。

楚鸿羽坐在系统空间里，看着自己面前悬浮的面板，嘴角微微勾起。

是的，他是假的死。

那个在灵火洞里被萧炎杀死的，是他的替身——一具花了一亿反派点兑换的完美替身傀儡。

傀儡拥有和他完全相同的气息、灵力和天道印记，能够在短时间内承受伤害并做出真实的死亡反应，甚至连他的表情和语都能模仿。

他现在正躲在系统空间里，等待外界处理完他的“尸体”。

等到时机合适，他会以某个隐秘身份重新出现，继续完成对萧炎和叶凡的追杀。

他靠在空间壁障上，闭上眼睛。

窗外，万妖山脉的月光洒下来，照在灵火洞口，照着跪在那里哭泣的纳兰嫣。

她的哭声穿透了灵火洞的石壁，在夜空中飘散。

而在更深处的黑暗里，楚鸿羽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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