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就真的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墨文边说边挤眉弄眼的朝着旁边的人说道。
闻,一直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墨竹只是看他一眼,仍然不接话。
他....当然有听到。
但主子的事情,岂是他们这些下属能在背后妄议的?
于是,想到这里,墨竹不由又看了他一眼,神情冷淡,良久,终还是提醒了一句,“世子的事,不是你我能议论的。”
“切。”
听到这话,墨文瞬间收敛了些脸上的八卦之色,瞥他一眼,随即便意兴阑珊的止住了话头。
他是做了什么孽,才会跟这么个无趣的家伙一路为伍。
想到还要继续为伍很长一段时日,墨文便觉眼前一片黑暗。
为什么他一个话痨偏偏却给他配了一个会说话的哑巴?
“世子。”
裴观鹤一出来,墨竹眼角余光便注意到了,略一垂首,拱手行了个简单的礼。
“世子。”
墨文也同样,只不过眼神就没有墨竹那么规矩了。
嗯....怎么世子看上去如此疲乏?
嘿嘿...果然是昨晚......
“墨竹,你在军营长大,可懂得一点药理岐黄之术?”
清冷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嘴角弯起的弧度瞬间垂了下去,墨文抬头,一脸关切,“世子,你是哪里不适?”
听到墨文的话,裴观鹤淡淡看他一眼,“不是我。”说完,又望向一旁相对安静很多的墨竹,“可懂得医治一些风寒之类的症状?”
墨竹垂头,“属下只是略知一二,但...不是很精通此道,只知道辨认一些可治风寒之症的药材。”
闻,裴观鹤点点头。
至此,总算有点放心了。
现在小姑娘虽然好了一些了,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下一瞬,率先抬步往外走去,“走吧,去山间看看有没有你所认识可治风寒之状的药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