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至流云那么冷漠,但也着实称不上什么热情。
他是裴观鹤的人,李宁灵这么说他,就相当于完全不给裴观鹤脸面,她自是要出来讲两句的。
说完,便准备回房,却在转身的瞬间想到什么,顿住脚步,又缓缓转身,裙角划出漂亮的弧度,头上精美流速垂坠却丝毫不动。
“以后,若是再碰上什么人故意给你难堪,你若是没什么错处,便可适当予以还击,你是裴观鹤的人,有什么事他自会给你兜着。”
岚年听着耳边的话,玩世不恭的笑意再次敛在脸上,看着那道缓缓远去的背影,神色怔楞。
其实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交待,甚至或许她纯粹只是为了裴观鹤的脸面考虑,但这一刻,岚年还是莫名想到了他昨天才起的誓。
“我若是对沈姑娘有什么别的心思,便不得好死。”
垂下眸,嘴角复又缓缓勾起。
也不知道这誓灵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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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观鹤回到李府的时候,天色还不算太晚。
动作极为利落地下马,将缰绳随意交给旁边早已候着的人,便迈着比平常更为稍快的步伐向府间走去。
墨竹面无表情的紧随其后。
却不想,还未走至归竹苑,便被早在中途等着他们的流云拦下。
“世子,属下有事禀报。”
看着面前的流云,裴观鹤的眸色顿了顿,迫切回院的心情也微微冷却了些。
流云说的事情,只可能与沈昭昭有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