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边的话,沈悠悠几乎气得发疯。
还白月光?
还本就是特别的存在?
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那个贱人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可能是太过愤怒,以至于垂在两侧的手指都开始颤抖。
贱人,她就是个贱人!
但她知道又有什么用?不会有人信她的。
费尽所有力气才勉强克制住满腔的恨意,沈悠悠冷冷看向眼前人,“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走了。”
话落,根本不待林子书回复,便直接越过他往楼下走去。
而她身后的那人,却在她利落转身后,悠然弯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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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气氛很是热闹,似乎丝毫没受下午事件的影响。
当然,除了其中一个当事人。
明悦坐在沈昭昭旁边,不时与身边人接耳说些什么,表情很是不忿,偶尔还会用特别不善的目光瞟向一直低头默默用餐的沈悠悠,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谈论她似的。
“好了,明悦,我真的没事,而且....沈小姐可能也是.....”
“哎呀!”眼见她到了现在还在帮沈悠悠说话,明悦有些恨铁不成钢,看她一眼,也不再压低音量,甚至还有些故意说给众人听的感觉,“你啊,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总会被别人欺负,但是呢,幸好你的为人大家都是一清二楚,不然啊,别人哭一哭,你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哦。”
众人:.......
这明悦,还真是凶猛。
眼观鼻鼻观心,众人聊天的继续聊天,吃饭的继续吃饭,喝酒的继续喝酒,只当做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