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天天回来很晚,葛大爷不知有什么事情要找大虎?”
陈老头略感意外。
陈大虎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偷鸡摸狗就不说了,时不时的还会干一些违法的事。
在村子里就是个狗烦人厌的混账玩意,除了那些狐朋狗友,没有人会沾。
之所以送去学武,陈老头也是想让武馆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别将来真闯了大祸,害了这一大家。
“爹,谁找我?”
陈大虎并不像他名字一样虎虎生威,往门口一站,比葛春生矮了一个头,他显然是刚喝完酒才回来,面对自己老爹时,忍不住的打了个酒嗝。
“你这混账玩意,又在哪里喝酒了,啊?老子每个月挣的钱,全败在你身上?”
陈老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陈大虎也不在意,笑呵呵的说道:“爹,你这就错怪我了,当初我跟你说了,我不是练武的料,你非逼我去。既然我练不成武,那我不得多结交几个朋友吗?这还不是为了咱家以后着想。”
“合着我还得感谢你?”
陈老头瞪着自己儿子。
“大虎,你跟我来,大爷找你有点事情。”
葛春生立刻打断爷俩对话,跟着便朝着前方走。
陈大虎有些好奇,这老东西找自己干什么?
“大虎,这武馆里可有拳脚书籍?”
葛春生直不讳,也没有闲心情和陈大虎虚与委蛇,说完便盯着他的眼睛。
“葛大爷,你要是想练武的话,你可以找我,我少收你一点钱,我虽然在武馆学的不咋地,但我教你一两招还是没问题的。”
陈大虎眼前一亮,忙道。
“大爷只需要书籍,其他的不用,你若是能给大爷弄一些过来,好处少不了你的,这些钱就当是定金。”
葛春生从口袋里掏出了约莫一钱碎银,放在了对方手中。
望着手中的钱,陈大虎眼前再次一亮,还不知到贾家送聘礼的事情,否则一钱银子怎么可能打发。
“行啊,明儿个我就去武馆帮你弄一两本过来。”
陈大虎立即就笑着回应。
武馆里什么不多,但一些杂七杂八的垃圾功法特别多。
这些功法大部分都是进入武馆之人所丢弃,说来无非就是路边购买的一些大路货色。
“大虎,大爷现在急需,你要是能给我搞一些过来,每本我给你100文,你要是现在没时间,你把钱还我,大爷找别人去。”
葛春生不给大虎任何犹豫的时间,一旦大虎回家得知贾家送来的聘礼,说不定会徒生其他麻烦。
“别别别,千万别,我现在就去。”
陈大虎无非就是回家睡个觉,根本没什么事情,现在有挣钱的机会,哪里肯放过,呲溜一下人就跑走了。
葛春生跟陈老头打了声招呼,告知陈大虎去帮他做事了,便回去等待。
陈老头好奇却也不好意思没多问,况且他看到自己儿子就头疼。
葛春生回到家中。
清儿已经做好了饭菜
这一晚爷孙两人大吃了一顿,吃不完的饭菜,葛春生让清儿送给村里那些吃不上饭的老人。
“爷爷深夜了,咱们走吗?”
清儿把打包好的细软带上,来到爷爷的房间,见爷爷闭目养神,便问道。
“不着急,是走是留,就看命数。”
葛春生这才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漆黑夜色,白云村距离清河县并不远,一来一回最多一个时辰,陈大虎应该快回来了。
“葛大爷,我回来了。”
果不其然。
只等了片刻,门前响起了呼声。
吱呀一声。
片刻,葛春生不紧不慢的打开了院子门,目光扫过站在外面的陈大虎,见其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显然是在武馆拿了书籍,马不停蹄赶来。
陈大虎本就是个贪财之人,又没什么营生,否则也不会去偷鸡摸狗,他老爹挣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霍霍。
这也是葛春生许以利益的主要原因。
“葛大爷,你说话可得算数?”
陈大虎手中抱着一摞书籍,脸上带着嘿嘿的笑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