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夕阳的余晖照耀着清河县城门。
葛春生松了口气,一路使用流云步紧赶慢赶,终于在关城门的前一刻,成功进入县城。
没错!
如今碎石拳大成,进城来自然是为了杀个人。
赵国规定过了亥时之后,到了子时,便不可继续在街上行走。
但在此刻,街上依旧是热闹非凡。
根据记忆来到了一处宅院门前。
葛春生打量了一眼这处宅院围墙,并不是很高,只是个普通人家规格,门口有一棵柿子树。
趁着天黑没有人在意这里,使用流云步一个踏云腾跳而起,落入到了院子里。
起因是今日中午,葛春生从古河武馆离开之时,恰好看见胡大爷身后二春来到这里。
他借着如厕的借口,和清儿分开,悄悄跟到此地,亲眼看见二春进了柿子树这户人家。
此时来只是为了碰碰运气。
院子里的一处房间,二春正在和一个女子做那不可描述之事。
葛春生暗松了口气。
还以为这家伙会离开,没曾想到现在都没走。
他没有着急动手,而是站在墙角听着里面的声音,也就一会儿工夫,里面便完事了。
“娘西皮的,最近都瘦了,你那男人今夜不回,待我去撒个尿,回来再战,嘿嘿。”
随着这句话过了片刻,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葛春生目光一凝,已然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二春踏出堂屋门那一刻,眼前一黑,接着嘴巴被捂上,喉咙被两根如钢铁一般的手指扣住。
他不敢怀疑,只要自己敢喊出声,喉咙会瞬间被捏断。
“呜呜呜……”
二春此刻发出哀求的呜呜声。
葛春生一掌拍在他天灵盖上,直接把人给打晕了,以他现在身上的力量,随即将人扛在肩膀上。
哪怕是个成年的汉子,都不一定能做到。
直到人离开了很久。
屋内的女子才发现不对,跑出来一看,发现大门被打开,忍不住地大骂:“废物东西,亏老娘还在等着你回来,就这么两下子,弄得老娘不上不下,原来是个银枪蜡烛头,吓跑了。”
一处破旧的院子里,葛春生将二春丢在地上,伸手在其脸上拍了拍:
“醒一醒了。”
“饶命,饶命饶命啊。”
二春被几个巴掌给抽醒了,根本来不及多想,当即要跪在地上哀求。
可当他看清眼前的人,不由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愕然骂道:“是你?玛德,你这个老东西,你要做什么?你最好放了老子,否则,胡大爷定会杀了你和你孙女。”
“看来你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葛春生无奈一叹,一把抓住对方的脖子,接着右手猛然在对方腿上狠狠一拍。
这一拳可不是简简单单,其中夹杂了碎石劲的力量,瞬间四倍的拍击,哪怕是牛骨,也得被拍断。
咔嚓!
二春小腿骨头当场就被打断,疼得他额头上汗水直冒,张口想要呼喊,可喉咙被掐住,他的声音怎么也发不出来。
一时间,二春面容憋得通红,只能发出呜的哀嚎声。
“给你个机会,贾员外到底在做什么?那些女子又是因为什么而死?”
“是你,是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