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
气头上的贾员外,一脚将李管家给踹在地上:“赵捕头的外甥女又能如何?不是给他家送了彩礼了吗?今后这女人是死是活,还与他家何干?莫要耽误了老爷的大事,快去把人带来。”
“知道了老爷。”
李管家瑟瑟发抖的,爬起来跑了出去。
“又回来做什么?”
当李管家离去片刻时间,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房间内,贾员外头也不抬的呵斥一声。
这是因为女子不在清雅居,全都安排在别的院子里面,带过来还需要点时间,不可能这么快,自然是以为李管家去而复返。
“你就是贾员外?”
这道声音让贾员外顿感一惊,豁然抬起头来看向来人,却见面前站着一名比自己还要老的人,惊喝一声:“你是何人,胆敢闯到此地来?”
“宋九。”
“什么送酒?老子不喝酒。”
贾员外当即喝了一声,接着面容一凝,显然是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你你你你,你是谁?宋九又在何处?”
“死了。”
葛春生冷哼,背在身后的手已经聚集起了裂空劲的力量:“贾员外,你罪恶多端,雇佣柳帮那位叫胡鹰的胡三爷,坑害清河县多名女子,我只有一个问题,若能回答我,便让你死的舒服一些。”
“找死。”
贾员外怒喝,摸起床头的一把长剑,本以为会奋力还击,没想到将手中的剑狠狠一掷,人急速向着门口逃窜。
他又不是傻子,搬血境的强者宋九都死在老头手中,哪里会去拼命。
砰!
葛春生脚下步伐一动,身形急速一闪,出现在了贾员外的身前,接着一拳轰在其胸口。
贾员外身上传来一股剧痛,精瘦的身躯上出现了凹陷,还没来得及惨叫出声,便一命呜呼!
“死的这么轻松,真是便宜你。"
葛春生提起贾员外的尸体,离开了清雅居。
“可惜了,如此邪恶的叩关之法,还想借鉴一番,现在只能自己找了。”
他本不想这么轻易的杀了贾员外,但聚集在拳头上的裂空劲,想要收回,需要一点时间,刚才那种情况,根本就没办法立刻收回。
隔日清晨。
城墙下方,千户所的马百户,前来换岗,却突然发现城墙下等待入城的百姓,正在对城墙指指点点。
马白户低头俯瞰,城墙上赫然挂着一具尸体,认清后吓得他不由惊呼了一声“贾员外”。
一群士兵急速围了过来。
昨夜守城的士兵们,脸都红了,居然有人在他们眼皮底下,把一具尸体挂在上面。
在这尸体面前还挂着一个木板。
木板上写:此僚贾员外,邪术害人,骗婚杀女,死有余辜。
贾员外的死,引起了清河县上上下下轰动,那些被送上彩礼的人家,集体冲到县衙进行状告。
而柳帮则是下了两道金柳追杀令。
引起清河县周边数县一众武者惊呼,纷纷赶至清河县柳帮总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