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师爷忙上前解围:“李员外,稍歇片刻,这事情就由我来解决,保证给李员外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好好,多谢钱师爷,那你还不快去?”
李立看似是笑着说出口,可最后那一句,明显是很不耐烦的催促。
在清河县地面上,除了县尊能让他给点面子,一个破师爷,他可不会放在眼里。
钱师爷也不生气,几乎是用着小跑的步伐冲到了外面,一把就拉过方熊,小声的说道:
“这李立是什么人,想必你也听说过,否则你这一个月也不会到处求人帮你,今日县尊大人亲自出面,表面上他绝不会说什么。”
见方雄没有要离去之意,钱师爷咬咬牙继续道:
“我知晓你想杀了李员外,抢回你的女人,但你要真有点脑子,你便不能大白天行此事。若你执意而为,那县衙只能先将你抓进大牢,后处置。”
话都说到这程度了。
钱师爷便不再多说。
其实他的话还有另外一层深意:你要想杀人,你不能白天行事,你白天做了,县衙不能不管。
至于晚上……
方雄只是容易被事情冲动,却不是那种一点脑子没有的人,瞬间就明白了,知道今天是不可能让李员外把人交出来。
当下一咬牙,带着人全走了。
事情一解决,陈百里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目视着李立:“李员外,清河的地面上,人的确比较彪悍,我来的早还好说,要是来迟了一步,这任何后果,我可没办法向刘大人交代。”
看起来是在担心,实则是在暗指你李员外,别把事情做得太过分。
别看李立的姐夫是同知,但是陈百里也不怕,当下带着人走了。
李立纵然很生气,可也没有当面露在脸上。
他能在短短时间内,获得亿万家财,不是仅凭着自己的姐夫,而是有一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本事:
“听说在上次萧千户生辰宴会上,咱们这位县尊大人送上一件礼物,讨得了萧千户的赏识。”
“不错,听说是一本功法,而且还是一本抄录的功法。”
赵宝点了点头,又冷冷一哼::“要不不是结交上了萧承业,他一个小小的清河县县令,怎敢如此和老爷你说话。”
“哼,他这么说话怎么了?我一个百姓,他一个县令,他不这样对我说话,难道要好好跟我说话吗?”
李立一脚踹在了赵宝的身上:
“天天在我面前屁话连天,还不快去把我的事情给办了,那个少女我一定要弄到府上来,快去。”
“是是是。”
赵宝挨了一脚,郁闷至极,接着就把目光投向了旁边还未走的石勇:“没听到我家老爷交代的事情吗,愣着干什么?赶紧带我去找那个老头。”
等两人走后。
李立的神情才变得阴冷起来,目光直直望着陈百里离去的地方。
“漕运使我惹不起,你一个小小的县令,我难道还惹不起你吗?”
……
白云村中。
清河县内发生的事情,葛春生并不知晓,更不知晓当初石勇极力邀请他前去挂职李员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依旧在卖力的誊抄《剑一》。
苦苦抄录月余时间,脑海中终于一道声音响起。
葛春生停下手中的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