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说。”
院子内的灯光照耀在眼前那把黄褐相间的剑上,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愤怒的宋之河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望着自己那少了手的手腕,和对方干净的剑,没了丝毫脾气。
他自认为自己实力了得,可在对方的手中狗屁不是。
“希望你信守刚才的承诺。我把那东西交给你,那我也只能跑路了。东西不在屋内,我也不可能傻傻地把东西放在这里。东西被我藏在千户所内,那里人员众多,没有人敢到那里去偷东西,不知道阁下敢不敢随我一起去?”
“张嘴。”
葛春生手中的剑靠近对方的脖子。
突如其来一幕,让宋之河神情难看至极,但还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只见有一物略带些许力道地撞在了喉咙上,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呕,呕~”
他干呕了半天,也没把吞进的东西给呕出来,怒急叫道:“老头,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这是什么?”
“毒药。五个时辰内若拿不到我的解药,便会毒发身亡。若你不信,尽管试试。”
说话的同时,葛春生已经将手中的剑给收了回来:“外面还有两人和你一样,都服了毒药。否则,我又怎会如此轻易地找到你。”
“你你你?”
宋之河崩溃的张口结舌,最后认命一样,全身气势一下矮了半截:
“东西不在千户所,在屋内我的衣服里。如此贵重的东西,我又怎会轻易地放在某个地方,自然是随身携带。本想着明日一早将此物送走,不曾想到让阁下得了手。”
“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拿。”
“嗯。”
葛春生的眼角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此人还真是诡计多端。
如果刚才信了这鬼话,随此人前去千户所拿东西,就有三头六臂的人,也无法从那千户所杀出来。
宋之河只好老老实实返回房间里,从自己那衣服上拿出了一个木盒。
此物只有拳头大小,从盒子上来看,做工非常精细,应该是出自某个匠人之手。
“打开。”
葛春生没去接,而是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宋之河把盒子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紫黑色的果子,一股特殊的气味从里面透露出来。
这种味道并不是那种果肉成熟的香气,而是某种不是很好闻的药材味,说不清道不明,挺浓烈的味道。
确定无误,葛春生这才把对方手中的东西收下,心中一动,忽然冷笑道:“这毒药没有解药,所以你必死无疑。”
“什么?”
宋之河当时就蒙圈了,回过神来,脸上已经出现了极度怒容:“好好好!东西我已经给你了,就算你想让我死,也没必要骗我,干脆杀了我,好过被这毒药毒死。”
瞧这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下葛春生很确定手中的东西,的确就是那天星果。不然此人定会拿出真正的果子来恳求葛春生给予解药。
“没有解药,是因为你服用的根本就不是毒药,而是豆子。”
说完这话,葛春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中,只留下宋之河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望着早已消失的苍老背影,他突然大吼一声:“来人哪!来人!给我追,给我追,把东西给我拿回来!”
周围没有任何的声音回答。
他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完全被怒火压制了理智。这哪里是千户所,而是他所购买的一处小院罢了。
“豆子?”
躲在外面的马典史和秦二爷眼角抽搐了一下。他俩一直在偷听着里面的谈话,得到真相时,两人全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