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九岭前辈似乎还受了伤。”
燕忠摇了摇头,又补了一句。
这话让这名男子脸色大惊,那人如此了得吗?连武道修士都被伤到了?
随后他又沉着脸:“这老鬼心思缜密,想法太多。既想投靠于我,从我身上获取源源不断的资源,又不想吃一点点亏。他若真心想为我办事,就算拼着损掉半条命,也会将此人给拿下。”
“主子,如今那女人已经离开了幽州地界,进入到了疆州,以我等的眼线,怕是无法全面监视到此女的行踪。”
燕忠再次说道。
男子看似非常生气,伸手将石台上的茶杯全部给拍到了地上,发出了砰砰砰的响声。
他压住怒火,不由得长叹一声:
“贱人,命还真大。本想让她死在幽州,让沈沧和蒙程产生间隙。如今计划泡汤,怕是此二人今后和老五会更加紧密合作,而我将彻底无望打开幽州和疆州的局势。”
“九殿下为何如此长吁短叹?”
就在这时,那名被称之为九岭前辈的斗笠人出现。
他将自己脑袋上的斗笠拿下,露出一张瘦弱沧桑的脸,赫然是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
也不知他练了何种功法,脸庞瘦得只剩下骨头,一双眼睛凹陷,让人感受到十分的阴森。
“原来是九岭前辈。”
被称之为九殿下的男子,可不敢在这老头面前喊老鬼。他第一时间朝着对方手臂上看去,果然看见了包扎的白布条,忍不住地问道:
“到底是何等境界,连你都受了伤?”
“何等境界不知,我只与他交过一招,根本无法探知到他的具体修为。但这老东西身上的气血之力,给我一种很弱的感觉。可那一招剑法却达到了登峰造极。”
“想必此人在伪装,否则怎会有那么弱的气血之力?”
九岭前辈道:“很有可能,此人也是武道修士,只不过和我一样,由于某些原因无法踏入幽州地界,所以才不得不伪装自己。”
“登峰造极?”
九殿下脸上出现不可思议之色。
能被老鬼夸赞为登峰造极,那绝不是随口说说,关键还将老鬼的胳膊给伤了,此人的力量至少也要和老鬼相当。
“可惜了,若是能早点遇到,也好招揽为我所用。”
他不由惋惜一叹,自是想起自家几位兄弟,哪个人的府中没有数位武道修士?只有他手中最惨,只招揽到老鬼一人。
“嘿嘿,本想替九殿下招揽此人,却不想被此人当场给拒绝了。这次前来,主要是害怕九殿下误会,影响了你我彼此之间的感情。”
九岭前辈故意拍了拍自己那包扎的伤口位置:“不过九殿下放心,既然此人伤到我,我就不会轻易的就这么算了,至少也要让他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回来路上,他也想过了,那百岁老人若真有能力杀了他,又何须转身就走,只怪当时太谨慎小心没出手。
……
进入到疆州地界,葛春生终于可以松了口气。路上没有再遇到任何危险,包括鲁家的那些剑客,也好像瞬间消失了一样。
不过葛春生不敢大意,谁知道那位戴斗笠的人会不会突然半路拦截?
他带着沈小姐二人立刻转走水路,顺着沧澜江一路向北。
两人自然不敢大摇大摆地乘船而行,而是夜晚偷偷钻进货船中,躲在船舱里。
沈小姐心中砰砰直跳,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之前两人在船舱中的经历,这一次反倒有了些许期待。
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