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只怕很难,他的年纪已有百岁。”
“百岁?”
之前从女儿嘴里,他只听到是位老人,还真不知道是个百岁老人。
一时间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
百岁老人几乎没有几年可活。
一旦费心费力的安排,将会得罪一波人,最后活不了几年,死了,等于是一件吃力不讨好之事。
心念至此,沈沧浪道:
“若是此人想留在疆州,我也可以安排。不过以此人的年纪,怕是活不了几年。军中的职位,只怕不太合适,其他职位我可以安排。”
“父亲,他只是想要两条黄金灵鱼。况且女儿也曾许下海口,还望父亲成全。”
“也罢,黄金灵鱼,我手里刚好也有两条,那就赠送于他吧。”
沈沧浪恩怨分明,虽很肉痛,可若是能免一事,送出这两条灵鱼,倒也无可厚非,舍得。
说完此事,沈沧浪又说道:“名姝,你的年纪也不小了,父亲自然要为你安排一桩亲事。不知五殿下,你意下如何?”
“爹,我若是嫁给五殿下,就算父亲是大将军,可我也只能做妾。毕竟他已经有了正妻,难道父亲真的想看我做妾吗?”
沈小姐道。
“此事我会从长计议,你先回去吧。”
沈沧浪沉默许久,摆了摆手。
他骨子里也不想让女儿成为妾,可如今,也只有五殿下能作为自己的女婿,两人之间的利益才会捆绑得更深。
隔日一早。
葛春生所住的客栈来了两名军爷,手中托着一个木盒子,将此物交给了他。
“这是我家小姐让我等送来的灵鱼,一共是两条。也是当初我们家小姐答应给予护送的报酬。”
其中一名军爷说道。
葛春生打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随后将此物给收下:“不知沈小姐还有其他话交代?”
“那倒没有。”
两人同一时间摇头。
纵使知道两人之间不太有可能,可葛春生此刻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
当下便抱了抱拳头,当这两名军爷离开之后,望着手中两条黄金灵鱼,苦笑一声:
“本来还想着路途中将这两条灵鱼给服用了,这倒好,除了两条灵鱼,连点散银子也没给我留下,这到哪凑钱去买药材去?”
下楼去退了房,背上自己的竹篓子,离开了疆州城。
他只能回到清河县再服用灵鱼。
而此时那两名军爷脸上露出了笑意:
“我就说嘛,这老头不经忽悠,拿到那两条灵鱼,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小姐给的钱财,那就留给咱哥俩,好好地快活快活。”
“大哥,这么做会不会出事啊?毕竟大将军的手段很多人都是知晓的。”
“怕什么?你看哪个当兵的不贪?富贵险中求,懂吗?”
那人翻了个白眼,猛的一抬头,就看见面前站着一名脸上布满寒霜的壮汉。
在这壮汉的身后,正是镇北候大将军的千金沈名姝,前太后册封的名姝公主。
“活腻歪了,连小姐的钱都敢贪!”
壮汉二话不说,拿起鞭子就是一下狠狠地抽了过去,打得这两人当街惨叫连连。
“此一别,今生无法相见,也算缘了。”
沈小姐看一下远处,暗自叹息一声,当下面无表情,没有发话,转身走了。
两名军爷被打得快没了呼吸才住手。
“拉回军营,军法处置。”
那壮汉重重哼了一声,身后几名军爷快速上前,将那两人给抬走了。
葛春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离开疆州城,他就直奔北寒国边界而去,顺着沧澜江下游开始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