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没有人知道她内心对于任务完成度的执着,得到两位‘肉票’证明存活的口头录音,疤脸壮汉立刻就收起录音机走了回去。
瘦子把负责跟上头联络的电话重新递还给了他,疤脸壮汉接过来听了一阵,回复了几句话,然后挂掉了电话。
电话那头最后只提了一句:周家那个小子可以留下,女的随你们处置。
虽然周棠衍是出来学医的,但他上头还有个做官的爸爸哥哥、做区长的叔叔伯伯、做过将军的爷爷等等,家庭背景其实往上追溯全是军政相关人士,是块非常难踢动的铁板。
背后的人不想平白再惹多一个跟军政方有关系的红n代周家小公子,至于冷祈夜的女人?
呵,既然他敢绿别人,那就要承受自己的女人也被别人掠夺的后果!
得到老大指令的疤脸壮汉露出淫邪的笑容,招呼两个小弟到外头去,“你们两个出去守着门口,先让爷我来好好爽爽……”
“那等老大完事之后叫我啊!”瘦子一脸羡慕好想加入,但第一口肉凭他还是不敢抢的,只能带着羡慕又嫉妒的神情推攘着阴沉的平头男出去守着了。
很快铁皮厂房里只剩下穆澄、周棠衍被强行绑来的两个人质,还有一个想要做尽龌龊事的男人。
周棠衍对男人眼里那种恶心的欲望一清二楚,当即就严防死守地挡在了穆澄身前,表情格外嫌恶地对他说:“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作为一名医学者,他真是最讨厌这种仅凭生理欲望去操控身体的男人了。
只会被兽欲支配的男人,跟手术台上做实验的小白鼠有何区别?都是chusheng罢了。
疤脸男可不管他说那么多,想要强上却发现那位周家小公子始终死死趴在女人身上,把她脑袋护在自己怀里,他的下盘稳稳紧锢住对方,无论疤脸男怎样朝外扒拉都没办法推开,他气得顿时朝周棠衍拳打脚踢。
疤脸壮汉本来就肌肉发达,一轮拳脚痛殴下去,发出拳拳到肉的沉重声响。
即使是相隔着一个男人的身体,穆澄也能清楚感受得到从周棠衍背后传来的殴打动静,穆澄被他护得很紧,就像是被保护在一块坚硬蚌壳里的珍珠,外边的蚌壳帮助她抵御着风沙的侵袭,而她始终被对方柔软的蚌肉给包裹在其中。
“周棠衍……”穆澄被青年的体重压得呼吸困难,分外艰难地呼喊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