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龙打完后,部队休整了一天,接着就继续南下了。
说是南下,其实顾长柏他们二团的任务跟打仗没什么关系――掩护后方,清剿残敌,保护铁路。
说白了,就是给别人擦屁股。
顾长柏带着一营走在最后面,慢悠悠地跟着大部队。前面粤军和一团打得很欢,一天拿一个县城,两天占一个车站。他们呢?等前面打完了,上去接管防务,打扫战场,顺便抓几个躲在山里的散兵游勇。
“营长,”李延年凑过来,“咱们怎么老在后面?”
顾长柏看了他一眼。
“怎么?你想冲到前面去挨枪子儿?”
李延年挠挠头:“那倒不是。就是觉得……咱们也能打啊。”
顾长柏笑了。
“能打也得看时候。前面打得顺,咱们在后面稳住后方,保证补给线,一样是功劳。”
李延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李玉堂在旁边插嘴:“营长说得对。你看咱们这几天,抓了八十多个散兵,缴了五十多条枪,一个弟兄没死。这不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