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准确来说,他的目光基本上都落在宁夏的脸上。
除了刚刚去看监控画面的时候。
宁远东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顾长福什么时候去了宁夏的房间?
宁夏又是为什么回了房间的?
还有,她为什么换了衣服?
顾长福看着监控画面,陷入了沉思。
他压根就不记得他是怎么去了宁雪房间的。
他只记得他在宁夏房间躲着。
宁夏进门了。
他冲了出来。
然后就是一阵剧痛,再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他想要女人,迫切的想要女人。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就是在门口被众人围观的时候。
宁夏听着宁时安对她的质问,嘴角露出嘲讽。
甄珍也对着宁时安怒目而视。
“怎么就是夏夏做了什么?”
“我们夏夏明显就是受害者!”
“是这个男人先闯进了夏夏的房间!”
甄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不相信这件事是夏夏做的。
“还有,明明每次都是那个宁雪欺负夏夏!夏夏才是受害者!”
她是真心为宁夏鸣不平。
凭什么每次都是直接质疑宁夏!
就算偏心,宁家这心也偏得太到姥姥家了。
宁夏安抚地握了握甄珍的手。
望向宁时安,“哥哥怀疑我,证据呢?”
“哥哥是不是也需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在看到我的时候,就确定宁雪的房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宁时安一噎。
他之前的表现确实不合理。
若是没有发生这场意外,就根本不会出现后面的事。
那时候他也是急懵了,只想着要把宁雪救出来。
他的目光看向宁远东。
“父亲,我只是……”
宁远东看着对面神色平静的宁夏,还有她那嘴角若有若无的嘲讽。
直觉告诉他,他的儿子或许真的有问题。
这件事不能再查下去了。
错的不是宁夏,那也不能是宁时安。
所以他转头看向顾长福。
“顾总是不是也需要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去了二楼,还进了我女儿的房间?”
顾长福的目光直接看向了宁时安。
他在衡量。
今日这事攀扯宁夏显然已经不智,这女人手里绝对握有别的证据。
攀扯宁雪他没这么大的胆子,齐煜齐小爷还在旁边坐着呢。
那便只能攀扯宁时安。
总之,他是无辜的受害者。
“我不知道那是谁的房间。”
“我只是喝了点酒,觉得不舒服,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是贵公子领我上去的。”
宁时安的嘴巴里简直能够塞得下去两个鸡蛋。
这顾长福怎么这么干脆就把他给卖了?
这锅要是给他扣严实了,他如何承受得起宁家和齐小爷的怒火?
可……
雪儿是绝对不能被攀扯进来的。
这件事只能是宁夏干的。
宁时安舔了舔唇,干巴巴地解释道:“我只是把顾总带了上去,向他介绍了哪里是宁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