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安又怎么甘心呢?
本来,宁氏公司可以全部都是他的。
父亲那个时候是没办法,因为爷爷在。
而且刚开始起步的时候,靠的是爷爷之前的人脉和经验。
爷爷要拉扯一把自己的儿女,父亲作为老大,根本没资格拒绝。
但他怎么又肯甘心呢?
宁时安如今能够轻易地决定将部分股份送给宁雪作为嫁妆,潜意识里,肯定是认为这区区股份不重要。
什么情况下,这些股份才不重要呢?
那自然是整个公司都归他的时候。
看啊,其实每一个人的行事背后都是有逻辑可循的。
哪怕那个逻辑在你看来荒唐可笑。
就像宁雪,搞这么大一出,就是为了多要些嫁妆。
这也无可厚非。
毕竟宁雪是宁家的养女,名分不正。
而她想嫁的,又是远高出宁家的豪门,齐家。
不趁机要些嫁妆去,怎么对得起她那恶毒的脑子?
和顾怀宁讲起这些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她没带任何嫁妆。
她没说出口,但顾怀宁理解了她的停顿。
“你别又想到你自己身上去。”
“我们可是协议婚姻。”
“有了财产纠纷,以后离婚就不好办了。”
宁夏想想也是,便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
她跟顾怀宁反正是要离婚的。
但如果能够要一些嫁妆,也不错。
宁氏的散股,她已经趁着这段时间的动荡悄悄收了一些。
奈何手中实在资金有限。
再者,如今的这种震荡对散股来说有用。
但对于姑姑和叔叔们这种大股东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他们的身家性命都系在宁氏身上。
要想他们抛售宁氏的股份,除非宁氏完全看不到活路。
又或者,有他们不得不退出的理由。
宁远东这么多年都没有做成的事,她不急。
但她还是给宁远东打去了电话。
“父亲,听说你要给我和宁雪股份作为嫁妆?”
宁远东:……
消息倒也不必传得这么快。
他还没决定好。
宁夏继续道:“我听顾先生说,顾家可能要为我和顾先生举办婚礼,到时候父亲愿意以我娘家人的身份参加婚礼,就再好不过了。”
宁远东心一梗。
宁夏那妮子的意思是,他要是不给她嫁妆,到时候婚礼都不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参加了?
简直混账至极!
但想想宁家这几年对宁夏的亏欠,他只暗暗叹息了一声。
“说起来,我的好女婿都和我的女儿领了证,我这个岳父大人至今还没见过我好女婿的面呢。”
这也是宁远东最介意的地方。
顾怀宁的架子也太大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他的岳父,该有的礼节得有。
宁夏丝毫不退让,“我当初是跟顾先生私下领的证,这不是怕您不认嘛!”
宁远东:……
有顾怀宁这样的女婿,他能不认?
也不知道是宁夏的意思,还是顾怀宁的主意,就故意晾着他。
但让他这个做岳父的主动去给顾怀宁伏低作小,那他也是做不到的。
至于股份,如果顾家愿意大办婚礼娶他的女儿,送也是送得的。
到时候两个女婿,一个是顾氏掌权人,一个是齐家接班人,互为制衡,他宁氏岂不坐收渔翁之利?
“过两天,你妹妹要订婚了。”
“到时候股份一起给你们。”
“不过,顾怀宁必须到场。”_c